送走了秦時威,舒窈轉頭遇到“愛”,碰見了林甄湘母子。
林甄湘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直流。她兩手按著腹部,緊咬牙關強忍著某種痛苦,腳步虛浮細腰彎著,仿佛退化成了不能直立行走的猿類,從下飛行器時就一直被甄貞攙扶著。
被迫生吃了一條染瘟的格朗星無鱗小白魚,她不難受誰難受
舒窈見狀,欣慰的笑了。
她兒子的遭的罪,也算是報應在某人身上了。
“湘湘,你再堅持一下”
甄貞滿臉心疼,安慰的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埋怨。
“你說你跟那種賤人服軟干什么”
“我早就說過,下星區出來的垃圾,手段臟心更臟你還不信”
“現在好了,證明我說的沒錯吧她居然開直播驗魚”
林甄湘肚子疼的要命,來醫院之前雖然吃了止疼藥卻一點也不管用。
這會兒她腹痛難忍、耳鳴頭昏,還要忍受母親的喋喋不休。
她眉頭緊皺,不單因為痛苦,還有厭煩
可突然,甄貞的聲音戛然而止。
世界終于安靜了。
林甄湘眉頭和牙關一起松了松。
這份安寧僅僅持續了兩秒。
“你這個賤人”甄貞破口大罵,聲音尖銳刺耳。
被她扶著的林甄湘耳膜震痛,情緒也在崩潰和爆發的邊緣徘徊。
甄貞淬了毒的目光緊攫著一個方向,五官在深深地怨憤中逐漸扭曲。大約是受情緒影響,她扶著林甄湘胳膊的那只手不由得抓緊。
“逼我女兒生吃整魚,居然還開直播”甄貞幾近歇斯底里,“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把我們母女從林家逼走了嗎做夢”
甄貞母女當時沒有察覺,還是區警來餐廳調查之后才知道直播的事。
舒窈似有所覺的愣了愣。
直播不是她開的。恐怕說了也沒人信。
她回憶當時進了廚房之后,一個形似金色飛賊的東西一直和她如影隨形。
是秦時威的光腦
是秦時威
拍了就拍了吧,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甄湘怒視過去,一副不敢置信的口吻“舒姐姐,沒想到你這么有心機”
平時她就是一副純潔無垢的小白花形象,此刻的她虛弱又蒼白,更讓人想把她擁在懷里保護起來。
舒窈冷冷一笑,“因為直播的事,現在聯邦應該有很多人知道你們餐廳有嚴重的食品安全問題了吧。區警居然沒能把你抓起來,看來你也是有厲害手段的呀。”
被她的風涼話一吹,林甄湘好似受到重擊,手按著的部位疼得更劇烈了。
看她的腰又往下彎了一點,舒窈露出悲憫之色。
這無疑又刺激了林甄湘。
“媽,我們走”
她必須得接受治療了,不能讓自己這么狼狽
尤其是在下星區的臭蟲面前
“哎呀,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了什么手段在區警面前洗白自己的,但當時直播你吃小魚這段應該有很多人看到了對吧。”舒窈步入醫院大門內在,從她們母女身邊經過時刻意停頓了一下,“你現在來醫院治病,豈不是向大家證明了你吃的魚有問題嗎。”
說完,她笑著揚長而去。
“你”甄貞怒不可遏,忍不住要追上去再罵幾句。
她腳一抬,卻被林甄湘拉住。
“媽,她說的沒錯”
林甄湘被疼痛折磨,帶著對舒窈的憤恨倉促間就往帝邦醫院來了,一直沒有冷靜下來思考過之后的事情,剛剛才被舒窈的話點醒。
食品安全問題一旦被證實,線下餐廳的名聲還有她在星網平臺的口碑都會受到影響。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瞥見甄貞和林甄湘母女上飛行器離開,舒窈笑得不冷不熱。
就這樣一直難受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