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這令牌是掌門的象征。”瀠泓顯然不會說謊,說到一半便鬧了個大紅臉。
陸少曦閱歷豐富,眼力何其厲害,他看在眼里卻不動聲色,又問道“那惡人是誰以你們師徒的武功怎會躲到這里門派里的其他人呢”
瀠泓神色黯然道“門派里沒其他人了,就剩下我和師父,躲到這里自然是為了避開那惡人。愛去小說網”
聽女孩子娓娓道來,陸少曦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來仙道門百多年前遇到一個大危機,差點被滅門,為了避仇家便從此遠離武林與江湖,每代都只選兩三個資質出眾者傳授技藝,保持門派傳承,傳到老婆婆這一代,同樣也收了兩個弟子,第一個弟子叫方秀秀,是個性情溫馴的姑娘,另一個就是這瀠泓。
方秀秀年紀遠比瀠泓大,十多年前奉師命去尋找一味珍稀藥材,不料因緣際會,認識了一個出身醫藥世家的年輕人,那年輕人花言巧語騙得了方秀秀的芳心,想從她身上學得仙道門的絕技。方秀秀初入情網,被迷得神魂顛倒,便將學得的師門絕技都傳給了那年輕人。不料那年輕人習得絕技后便翻臉無情,嫌棄方秀秀相貌不夠好,拋下她另覓新歡。
方秀秀那時已懷了年輕人的骨肉,悲憤之下投河自盡,臨去前還留下絕筆給那年輕人,指出他所學的絕技中還缺了最重要的一項心法秘訣,不出三年,這年輕人就會筋脈收縮、全身氣血爆破,慘不堪言。
年輕人收到信后大急,仔細回憶所學,確是有項缺憾未補完,但這時方秀秀已香消玉殞,年輕人功法又無法散去,無奈之下想起方秀秀尚有師門在,便四處尋找老婆婆與瀠泓。這一找就是十年,也不知道他是用怎樣的法子勉強熬過了那三年之限,最終在兩年前發現了瀠泓師徒,便暗中下毒,想生擒老婆婆,問出那缺失的心法秘訣。但老婆婆畢竟是使毒的大行家,中毒后依然帶著瀠泓逃跑了,一直逃到這處山里,見這里靈氣較其他地方充沛,便偷偷躲了起來
凜聽得大怒“這惡人真討厭”
陸少曦也聽得眉頭直皺,又問道“所以你們怕被發現,就故意使出幻術,制造怪物的謠言”
瀠泓有些愧疚地點點頭“這里是個風水寶地,天地靈氣極為充足,師父要不是在這里驅毒療傷,怕早就熬不下去了。我們怕被人趕跑,只好用些小手段你倒厲害,輕易就發現了我們,你你是怎樣做到的”
陸少曦心想,估計這別墅的原主人請來的什么陣師、丹師也不是高品階的,要是來個七品陣師或者七品丹師,定可看出其中的破綻。
他隨口答道“我是丹師,也是陣師,看出來倒不奇怪。對了,你們那仇人現在還在燕都他后來沒找你們了”
“他自然不肯放過我們,一直利用在燕都里的勢力明里暗里地找我們,所以我和師父幾乎都不敢離開這里。最近一年多他好像失蹤了,但師父懷疑他是故布疑陣,沒讓我出去打探消息。”
這人還在燕都有勢力陸少曦問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瀠泓咬牙道“張玄昊”
陸少曦全身劇震“張玄昊武林中那被稱為丹藥圣師的張玄昊”
瀠泓警惕道“你認識他”
認識,當然認識一年多前無緣無故在星級考核會中將陸少曦的父親陸鐵打成重傷、武功盡廢的正是這張玄昊雖說現在陸少曦已治好了老爸的傷,可這仇人還記在心里,只是這張玄昊失蹤一年多,連精武聯盟都沒他的消息,陸少曦找不到他,只得把仇恨壓下罷了。
陸少曦眼中透出無窮的恨意,冷哼道“沒見過,不過我也在找他報仇”
瀠泓驚訝道“你你也和他有仇”
“不但有仇,而且仇恨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