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曦好笑地搖搖頭,說道“開始了,我會先用真氣加速催化藥力,會比較痛苦,你忍住了。”
“無妨。”木沐點點頭,但當陸少曦的手指觸碰到她后背肌膚時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她還沒來得及羞澀,便感覺從陸少曦手指傳來一股灼熱的真氣,飛快流遍她全身,片刻后,她的身體就像被火點燃般,劇烈的痛苦與灼熱感痛得她秀眉立時緊鎖起來,一雙手忍不住用力攥緊被子,冷汗很快就濕透了她額角的鬢發,連緊身的黑色衣服都被汗水沾濕。
陸少曦卻有些意外,這種痛苦怕連鋼鐵大漢都受不了,木沐竟連一聲沒吭。
陸少曦雙手同時夾起八根銀針,用透視眼觀察著藥力的流轉,窺準時機“刷”地將銀針刺入木沐后腰的八個穴位中。
這下出針又快又準,更難得的八針齊施卻沒絲毫的偏差,木沐只覺得八道清涼的氣流從銀針透入,原本被烈火灼燒的痛苦馬上便消減了大半。
她并沒看到陸少曦在銀針刺位后,手腕一直保持超高速抖動,被青綠色木系真氣包裹的八根銀針立時以微幅震動起來,使得清涼的木系真氣能加速中和著藥力里的兇暴,但又保留著藥力的猛烈,引導藥力去沖擊木沐受損阻塞的奇經關竅。
想治愈實在不容易。
半晌后,木沐身上的汗水很快又化為陣陣水蒸氣升騰而起,房間里散發著少女淡淡的幽香,陸少曦反倒額角滲汗。
雙手控制八根銀針以超高速抖動可不是輕松的事,要不是他實力足以媲美通脈八重,真氣渾厚,怕堅持不了十分鐘。但木沐走火入魔時隔太長,積重日久,開始時不通過這種方式震動那阻塞的關竅,后續的治療更加事倍功半。
整個治療持續了將近半小時,陸少曦才收起銀針,這時木沐身上早看不到汗珠,反倒是陸少曦汗水淋漓。
“可以了,今天先治到這里。”陸少曦的聲音帶著倦意,當然這疲倦半真半假,陸少曦可不想讓木沐以為自己治病很輕松。
木沐起來拉好自己的衣服,又活動一下手腳,的確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舒服了不少。
她神色復雜地瞥了瞥陸少曦,忽然走進淋浴間,出來時手里已多了一條毛巾,遞給陸少曦道“給你,這毛巾的花紋丑死了,我不喜歡。”
陸少曦怔了怔。木沐“野蠻地”地毛巾塞給他,自己則轉身又走回淋浴間,開始自顧自地洗臉。
陸少曦啞然失笑,這女孩子倒嘴硬心軟。
他用毛巾擦干凈臉上的汗水,拿到廚房洗干凈,找了個勾子掛起來,明天他還要用呢。
“我先走了。”看到時間離集訓開始不到十分鐘了,陸少曦便趕緊告辭,下午是駱駝的野外生存課,極為實用,陸少曦可不想遲到。
“記得帶走小箱子。”木沐頭也沒回。
陸少曦應了聲,目光卻落在木沐藏在抽屜里的相框里。要不要“順”走秦如絢的照片呢陸少曦掙扎一會,還是放棄了,合照里還有木沐呢,被人看到自己拿著這合照不知會被傳成什么樣。
他順手把被子鋪好,這才推門離去。他剛關上房門,忽然聽到一聲驚呼,鄰近的公寓正好打開房間,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寸頭男子驚疑不定地打量陸少曦幾眼,喝道“你是誰怎會從木子的房間出來”
陸少曦把小箱子放到邊上,以他現在的財力自然不把這小箱子的錢財寶物放在眼里,但木沐這個舉對,倒讓他對這個“野蠻”的木教官有些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