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落到我手上”
在對面沒多遠的房間里,木沐也在咬牙暗恨地想著。
今天陸少曦在針灸之余還增加了指勁揉壓穴道,說是木沐的親戚快來了,加上指勁揉壓可以促進經脈疏通,使木沐在接下來的幾天會減少些痛苦。
問題是這指勁揉壓實在太痛苦了,就像用燒紅的火炭來炙燒皮膚般,沐沐痛得死去活來,只能緊緊地握住棉被苦忍,全身直冒冷汗,連這家伙碰到自己肌膚的羞澀都被痛沒了。
“這家伙一定是在借機報復”木沐咬牙切齒。
早上的槍械課上,陸少曦依然表現出眾,甚至大有壓過木沐教官的勢頭,木沐氣惱不過,便公報私仇地故意找陸少曦的麻煩、各種挑刺,又罰他繼續當移動靶。
直到后來木沐才想起自己還要求這家伙治病呢,想說上兩句緩和關系的話,但總抹不下臉,正擔心這家伙不來給自己治病了,沒想到他還是準時來了。
見陸少曦掛著爽朗的笑容敲門而入,木沐頓時心生愧疚,同時也覺得這陸少曦也不是那么討厭嘛結果她這念頭維持沒多久,陸少曦便提出要增加指勁揉壓,于是木沐進入了痛苦不堪的時段。
小氣鬼、惡魔、壞蛋
木沐在心底里用盡各種能用的詞語把陸少曦罵一遍,好不容易熬過了這十多分鐘,治療終于結束了,她近乎虛脫地趴在床上,幾乎連手指都沒力氣動了。
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下疲憊的呼氣聲,木沐回頭,只見陸少曦滿臉疲倦,臉上全是汗水,一副累得夠嗆的樣子。
木沐滿腔的怒氣怨言不知怎的便煙消云散了。
這家伙似乎不是借機報復我看他這樣子比昨天還要累得多,難道這指勁揉壓很耗真氣
她偷偷瞟著陸少曦,見他緩了好會兒臉色才恢復了血色,不像作偽,心中的不滿便又減了幾分。
陸少曦沒回頭,可一直用透視眼觀察著木沐的神色,見她眼中的憤怒化為內疚,不由暗暗偷笑。事實上他這次的確是想折騰收拾一下這丫頭,免得她太過份了。至于疲憊自然是裝出來的,陸少曦只要物品欄中還有秘笈,就永遠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態。
他進廚房拿了昨天的毛巾擦擦汗,意外地發現毛巾帶著香皂的香味,似乎事后木沐有幫他洗過。
陸少曦心里也閃過那么一絲的慚愧,便提醒道“對了,我看你后腰里的疤痕淺了不少,是用昨天給你的膏藥了最好堅持用,十天半月應該就能把疤痕去掉了。”
木沐見家伙滿臉疲態,居然還不忘叮囑自己,心中忽然泛起種奇怪的感覺,她別過臉“要你管”
“好好,我不管,那我先走了,你最好洗個澡,吸了汗對身體不好。”陸少曦轉身就走。
“喂”
陸少曦止步,回頭問道“怎么”
“你還有沒有昨天的膏藥”
“怎么昨天膏藥應該夠你用的吧”
木沐遲疑道“我我看不到后背,便全涂上了,一次就用沒了”
陸少曦馬上睜大了眼睛“一次就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