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箱子是特制的,專門用于出門在外烹茶用。每一樣東西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一旦合上,所有東西都卡住,不用擔心會磕碰。
可提可背。南燭的力氣經練到能提著走了,飛蓬還不行,都收好合起來,背在了背上。又把點心盒子抱起來,撒開小腿兒追凌昭去了。
桃子最喜歡杜姨娘的小院了,自在
因天氣沒那么熱了,清晨空氣也清新,在外面曬陽比屋里更舒服。
杜姨娘在院里支起了小桌,擺上了各種小食和煮好的飲子招待桃子。人說說笑笑,還有小寧兒在一旁捧哏,王婆子殷勤伺候。
十分和諧。
桃子一抬頭,看見了屋檐下掛著的繩子。
“我在跳百索。”林嘉說。
杜姨娘笑說“可瘋呢,還要拉著我跳。”
林嘉道“桃子姐還打拳呢。”
杜姨娘只不信。
桃子道“是真的,我們水榭那邊,早上習慣都先打一趟拳,從小習慣了。”
杜姨娘知道了原委,只嘖嘖稱奇“文曲星就是文曲星,做事都與常人不一般。”
林嘉道“姨母也是該動一動的。”
杜姨娘笑啐她“別管我,我不跟你瘋。”
反正是無事摸魚的時間,桃子和林嘉一起帶著小寧兒跳大索,杜姨娘和王婆子幫她們搖索。
小院狹長,把小桌挪開,正好。
這院子雖偏僻,卻有一好處,不會有任何主人家過來,不怕驚擾了主人家。
一時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可能聲音有點大,把肖晴娘給招來了。
“在玩什么呢”她站在院門口,有點驚奇,“咦,有客人啊”
她來都來了,杜姨娘和林嘉只能招呼“來吃點東西。”
又給她和桃子互相引見“這是桃子姑娘,這是隔壁的晴娘。”
桃子一看就是體面的大丫鬟,肖晴娘好奇地問“姐姐是哪一房的”
桃子道“我是房的。姑娘也是住在府里的”
肖晴娘點頭,道“我外祖母昔年與老夫人是閨中故交。”
杜姨娘道“晴娘的父親是舉人呢。”
舉人在尋常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舉人老爺”,在桃子這種見識過許多翰林、士的人眼里,屬于“考不上進士”或至是“還沒考上進士”的人。
然桃子不會表現出來,只帶笑客套“失敬了。”
肖晴娘矜持地笑笑,又問“姐姐看著眼,是夫人跟前的嗎怎沒見過”
桃子道“我是九公子書房伺候的,離開金陵好多年啦,這回才跟著回來的。”
肖晴娘眼睛一亮“是探花郎呀。”
“我還沒見過探花郎呢”她熱絡起來,“我弟弟跟咱們府里的郎君們一起在族里讀書,旬日才回來,也沒見過探花郎,一直跟我念叨呢。”
桃子道“我們公子守孝呢,深居簡出的,不大見人。”
杜姨娘指揮王婆子又把小桌抬過來支上,喊年輕姑娘“來吃。”
肖晴娘坐下跟桃子聊了兩句才忽然反應過來“嘉娘那琉璃珠子就是姐姐給的吧”
她連續反應過來“這么說那珠子是九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