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娘是凌家姑娘里年紀最的,她沒有照顧三娘,甚至沒有多管四娘和五娘。只有娘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時不時地要提點三娘一下。四娘五娘都是林嘉在哄著陪著。
“好復雜啊。”林嘉撓撓臉。
林嘉份受限,打交道更多是丫鬟婆子。主人家她能接觸的就只有三夫人和幾個姑娘。雖有時候能杜姨娘那里聽些“三夫人如如四夫人又如如”,但大多是些笑料軼聞。
真真正經的后宅相爭,她還夠不著。
小動作不太雅,但凌昭莫名地那細細手指頭吸引,且想笑。
轉念又想,這其實沒有什么復雜的,不過最常見的后宅情況罷了。只是林嘉以前沒有機會窺見已。沒有人指點她,她只靠己的觀察就發現了許多端倪。
凌昭負在背后的手,忍不住搓搓手指。
三娘的宴散了,秦家姐妹往回走。
她們忍不住說林嘉“得真漂亮。”
秦九娘道“我看她性子挺好的,又讀過書。”
可惜出不好,否則倒值得結交一下。
秦七娘道“她音律上應該有些天賦的。”
“哦”秦九娘奇怪,“你怎看出來的”
秦七娘道“你彈錯音的時候,她一下子聽出來了。”
秦九娘愕然“我彈錯音了哪個音彈錯了”
秦七娘改口道“我不記得了。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可能就是湊巧了”
秦娘就喜歡三娘這種性格的朋友,對林嘉這種安靜溫吞人不感興趣。
她湊過來給姐姐們講三娘的趣事“三娘要氣死了,非要找出這個給她爹娘告密的人不可”
回三房,三夫人問宴席情況。秦家姑娘們然交口稱贊。
秦七娘告訴姑姑“那個林姑娘在,有她幫著照看四娘五娘,大家都玩得分安心。”
三夫人沒想她們與林嘉會在三娘那里打了交道。
大概這就是天意。她含笑道“她是個妥帖人,素來對我孝敬,最重要的是,分地安分守己,不輕狂。”
在三夫人眼里,這些品質就是做妾最該有的好素質。
秦家姐妹回屋里分頭歇午覺。
待分開了,秦七娘問己貼的大丫鬟“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見姑姑時,她腕子上戴著一只品相極好的玉鐲”
大丫鬟想了想“是,當時姑娘還跟我特意提了。我記得是姑奶奶的嫁妝”
秦七娘問“這兩日可看姑姑有戴”
大丫鬟道“我沒注意。”
秦七娘便不再說了。
林姑娘手腕上那只玉鐲,看著像極了姑姑那只。
若說是姑姑賞她的那鐲子乃是玉中上品,有些過于貴重了,不會做日常的賞賜隨便給人的。
妾的親戚
秦七娘躺下,卻無困意。
這一趟過來,說是三夫人上次見著她們之后,分思念出嫁了的凌家七娘、八娘。故送她們過來陪陪姑母,以慰她思念女兒的苦。
但和兩個嫡出的妹妹不同,她此趟來凌府小住,隱隱猜出了此行的真意。
不比嫡女的無憂無慮,像她這樣養在嫡母手里的庶女,不上不下地,早早地就在考慮己的終大事了。
婚姻是一個女子的第次投胎,想可托付終的郎君,然然地想了皎如日的凌家九郎凌熙臣。
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嫁給這樣的風華人物,誰不想過門就有誥命加。
只她這樣的大家閨秀,眼界不是肖晴娘能比的。她的活中還有許多肖晴娘摸都摸不的事與物。所以見凌昭,雖然為他的風姿談吐折服,會贊嘆會欽佩甚至會傾慕,但不會肖晴娘那樣“多看他一眼我死了甘心”的地步。
且她的年齡了,婚姻之事迫在眉睫。
肖晴娘一窮,若犯錯,其實無可失。她若犯錯,可能失的就太多。犯錯成本太高,沒有什么任性放縱的資本。
凌家郎若單拎出來,在家子弟中只是尋常。
可要是綜合門第、家風、資財、前程、相貌、婆母、妯娌等等諸多因素一考慮,凌郎的綜合分數在秦七娘這里竟意外地高。
這門婚事,不是多么優秀,卻是極為實惠的。
秦七娘志在必得。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