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晟山”靳凌低吼,但回應他的是靳父關門和外面車子發動的聲音。
靳凌煩躁地抓了下頭發,低眼看向兩條短腿著不了地,腳腳這樣oo坐在沙發上的歲歲小國王,撈起外套“我也有事要做。”拿出手機,給家里阿姨發短信讓她過來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屁孩。
歲歲小國王看他要走,從沙發上爬下來“你要去哪里”
靳凌臭脾氣上來,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萌萌的小團子,冷聲道“我要去哪和你沒關系。”
“哭包準男爵把你交給我了。”歲歲抬著小臉,高貴地走到靳凌腳邊,“你去哪我就要去哪。”
靳凌看這個有點妖孽的小團子板著小肉臉,一本正經地挽起袖子,竟然真的有一瞬以為她要放什么反科學的大招對付他,還緊張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歲歲伸出小短手,咔地把靳凌的長腿抱住,兩條小短腿也盤了上去,用那種可以安撫人心的口吻念叨“愛尿床的哭包準男爵之子,歲歲小殿下,與你同在。”
靳凌
靳凌的經紀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家酷得一匹的藝人毫無形象地滿屋子瘋狂甩著自己的右腿。
仔細看,腿上樹懶抱著一個小團子,團子披著被單,頭上掛著個搖搖欲墜的四爪按摩器。
“靳凌,這是怎么了”經紀人驚恐,“這孩子,這孩子是你的嗎”
劇烈顛簸中的歲歲小國王用電音回答“我不是他媽媽準確地說我是他父親的前國王不過也可以算是他奶奶”
這是什么神奇的輩分經紀人下巴掉下來。
靳凌氣得牙關緊咬,手扶著墻,甩得宛如觸電,卻怎么也沒辦法把黏著他的小團子甩下去,看經紀人傻站著,怒吼“看夠沒有看夠就過來幫忙”
經紀人也加入進來,然而十分鐘過去,只是多了個筋疲力盡但又無可奈何的人,他把懷里響個不停的手機拿出來,坐在地上看著也有點甩不動,像是放了慢動作的靳凌“靳凌,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靳凌不聽“先把這個小不點給我弄下去再說”
“必須馬上說,我還要給公司回復。”經紀人語氣堅決,“有一個綜藝要你參加”
靳凌聽到綜藝,停了下來,冷冰冰地回“我說過,我不上綜藝。”
“我知道,你討厭和唱歌無關的活動,你以前不想去可以,但是”經紀人嘆了口氣,“你現在不是欠公司一大筆錢呢嗎公司讓你去,你就得去呀。”
經紀人說著,把自家藝人的家里打量了一遍,有些納悶,他家藝人家在富人區,還是雙層獨棟別墅,家里的擺設也不一般,一看就是不缺錢的樣子,怎么淪落到為了錢和公司簽了不平等條約這個地步了呢
靳凌臉色更難看了,但是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拖著右腿,走到沙發邊坐下,淡淡地問經紀人“什么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