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晟山萬萬沒想到靳凌會給他來這么一出,狠狠愣住,歲歲小國王看向他手里的拖鞋,皺起小眉毛“哭包準男爵,你怎么可以打自己的兒子呢”轉頭問靳凌,憐惜地問,“疼不疼”
靳晟山抽那一下子,根本沒怎么用力,靳凌小時候挨的揍比這可厲害多了,有一次為了幫被校外流氓敲詐的學弟,把腦袋都打破了,也連眉頭都沒皺過,但此刻,他看了眼瞪著他的靳晟山,無比柔弱地捂著屁股,沖歲歲小國王輕輕點頭“可疼。”
“疼什么疼”靳晟山一秒識破了靳凌的假裝,“你以前和人家打架,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疼”
他抓著拖鞋就要沖過來實實在在地給他的綠茶兒子來一下,讓他知道什么才叫疼,歲歲小國王趕緊伸出小手擋在靳凌面前“哭包準男爵,不可以打人”
靳晟山不敢傷到小國王,但也不甘心就這么放過躲在小團子后面沖他挑眉的臭兒子,憤怒地用拖鞋指著靳凌“他不聽話”
“你剛到小星球的時候也不聽話呀。”歲歲小國王耐心地跟靳晟山講道理,“歲歲小殿下打你了嗎”
靳晟山下意識否認“小殿下是沒有打我,但別人打”
他的話一頓,對上靳凌亮晶晶的眼睛,硬是把委屈的話咽回去,瞪了他一眼“你趕緊從小殿下后面出來,多大的人了,還躲到小孩子后”
靳凌立刻跟歲歲小國王告狀“奶奶,他說你是小孩子。”
“靳凌”靳晟山低吼,他的兒子以前倔得驢都哭了,為了所謂的尊嚴,吃那么多苦,也不肯跟他低一下頭,現在倒好,一口一個奶奶叫著小團子,可見他為了氣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來
靳凌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回瞪靳晟山,父子倆個又一次吵在一起,歲歲小國王仰著小腦袋試圖讓他們停下來,然而他們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她思考片刻,邁開小短腿跑到廚房里,跑出來的時候,小手一邊抓著一個小鋼盆,站到舌槍唇劍互不相讓的靳晟山和靳凌旁邊,看準時機,打著節奏加入到里面。
靳晟山正痛批靳凌呢,不知不覺就被歲歲小國王影響,到最后竟然很有fee的ra了起來。
靳晟山被自己震驚了,忍不住停下來,靳凌趁機反唇相譏,歲歲小國王小腦袋一歪,換了種敲法,靳凌皺著眉,表情嚴肅,說出來的話卻越來越有快板的感覺,當他第三次不自覺地把這個說成介個的時候,他意識到不對,轉頭看歲歲“干嘛四聲呢”
靳晟山平時很少笑,就是看最搞笑的節目別人都笑得肚子疼,他也一臉嚴肅,但靳凌剛才那段快板戳到了他荒廢多年的笑點,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靳凌立刻又瞪向靳晟山“你笑什么”
靳晟山在兒子面前一向很注意保持不茍言笑的威嚴形象,被他看到自己傻笑,也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我是你爸,笑還得給你打報告”
靳凌準備還嘴,歲歲小國王敲了敲手里的盆“不要吵了,吵架是很幼稚的行為。”
一聽幼稚,這對父子全都把嘴巴抿起來,悄悄擺出各自最成熟最穩重的造型。
歲歲小國王站在中間主持父子和好儀式“準哭包男爵,你要為你打人的行為道歉。”
靳晟山不服“可是是他先”
歲歲小國王搖頭“沒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