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一哽,什么叫有用的人
她是在內涵他不工作的時候都是沒用的人嗎
站起身,把她放到門口,冷冰冰地強行結束對話“拜拜。”
小國王仰著小腦袋深深地看向滿臉寫著讓她趕緊回去睡覺的靳凌,好像要把他的樣子永遠記在心里一樣,靳凌一開始不以為然,被她看著看著,也有點軟化,但他又說不出來什么溫情的話,只能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行了,又不是見不到了,我工作結束就會回來的。”
歲歲小國王吸吸小鼻子,把小手放到他的腿上,認真地點點小腦袋“不要太想我,歲歲小殿下與你同在。”
靳凌被她小手貼在他腿上的溫暖觸感怔住,等他反應過來,歲歲小國王已經邁著小短腿回自己的房間了,只剩下靳凌氣呼呼地在走廊里跳腳“誰會想你啊我還想叫你不要太想我呢”
第二天早上,靳凌要趕通告,起來得很早,但推開歲歲小國王房間的門,她已經走了,靳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感覺心臟那里有點悶悶的,他走進了她的房間,看到她自己疊好的小被子,被子上還有她留給他的一封信,他打開,上面都是畫,他看不懂,但是莫名覺得很感動。
在她的房間呆了一會,走出來,又看到餐桌上擺著她留給他的零食和第二封信,他拿起來,心里的悲傷越來越濃。
經紀人來接他去拍攝地點的時候,在鞋柜上發現了歲歲小國王留給靳凌的第9封信,不知道是誰,剛要拿起來,就被靳凌搶走了,摸著微微濕潤,似乎還帶著小不點淚水的信紙,靳凌心臟一縮一縮地隱隱作痛,若無其事地把信封收到口袋里,冷冰冰地打發經紀人“和你沒關系。”
經紀人也不敢再問,要幫靳凌拎行李,也被靳凌躲開,只好灰溜溜地跟在渾身散發著冷氣的靳凌身后。
一路上,靳凌看著那些信,回想著小不點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直到走進嘉賓等待的小房間時,他滿腦子還都是那個小不點,以至于他都出現了幻覺,仿佛真的看到那個腿短肚圓的小家伙出現在他要上的節目的錄制現場,和已經到的嘉賓們奶聲奶氣地說著話。
“怎么了”導演看靳凌神情復雜地站在那,走過來問了一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滿意地勾起唇,“歲歲真的很適合上節目,又可愛又好玩,我恨不得所有機器都對著她,欸”他想起什么,“你怎么沒和她一起來呢她不是你爸爸替你認的干奶奶嗎我以為你們會一起過來。”
靳凌沉默良久才開口“你也能看到她”
導演被問懵了“當然能啊,我剛剛還和她說話了呢。”
靳凌攥緊行李拖桿“你也邀請她上這個節目了”
“不是我邀請的哦。”導演有點得意,“是歲歲主動聯系的我們,她還帶了個藝人一起,不過那個藝人還沒有來。”
靳凌皺起眉“她帶了別人”
“對。”導演點點頭,“那個藝人挺糊的,說了你應該也不認識,但長得挺帥,和你差不多高,年紀也差不多”
和他差不多靳凌腦海里莫名浮現出一個詞。
宛宛類卿。
他就是那個卿。
好呀,這個小不點竟然背著他有了別的哥哥,還帶著他上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