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首相”小樓門口的人微微挑起眉梢,手微微一動,菜刀邊緣在光下泛起一道冷光。
“不要隨便給不認識的”靳凌看了看那人,那人個子高挑,和他還有游燃差不多,身量有點纖細,但寬肩窄腰輪廓分明,看身材,靳凌更傾向于“他”是男人,不過往上面看,“他”又留著一頭緞子似的烏黑長發,五官雖然英氣深邃,但精致得有些過分,真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覺,這人的聲音很好聽,卻也模糊了性別。
靳凌打量對方的時候,心里還閃過一個奇怪的感覺這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不過他顧得上管這個感覺。
靳凌還真有點叫不準該用哥哥還是姐姐形容“他”,而且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卻一身陰鷙冷厲的氣質,手里還提著把開了刃的菜刀,靳凌不得不慎重對待,萬一說錯了,這位一菜刀飛過來可就壞了。
靳凌停頓片刻含糊過去“不要隨便給不認識的人起外號。”教育完沒心沒肺的小不點,又沖那人微微頷首,“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那人冷笑了一下“不懂事的難道不是在別人家外面偷看,還大喊大叫的你們兩個嗎”他的目光把游燃也看了進去。
靳凌一哽,游燃默默把手機放下,小國王似乎也看出那人不高興了,奶聲奶氣地開口“不好意思,我的游小弟和愛子不懂事,請你不要和他們計較。”
靳凌咬牙,這個小不點
那人卻沒有對小國王的話冷嘲熱諷,微微抬抬下頜,一副懶得在說話的樣子,示意游燃和靳凌趕緊離開這里。
靳凌和游燃也是這么想的,跟一個拿菜刀的人在這個偏僻的樹林深處說話怎么看都很危險,可小國王就是沖悄咪咪首相來的,怎么可能看到他就走呢
她把小肚肚吸進去,從靳凌和游燃的雙重保護里像一條肥美但靈活的魚兒一樣滑了下去,等到他們想要抱緊她,她已經完美著陸,小肚肚也恢復原狀。
靳凌又被她驚到了“你還會縮骨功呢”
“這叫縮肚肚功。”小國王糾正靳凌,“小國王獨創的喲。”
靳凌看她得意的小樣兒,牙都癢癢,伸手想要把她抱回來,她卻先邁開小短腿,跑到小院木門前,當著人家主人的面,踮起小腳腳,用小胖手敲了敲那扇有個比她還寬的大窟窿的破木門“咚咚咚。”
把小腦袋伸進窟窿里,兩只小手扒著窟窿邊緣,一副鐵窗淚的樣子仰著小腦袋,和門里眉眼好像掛著冰霜的人表白,“我敲響的不是木門,而是你的心門,悄咪咪首相,請你給我開門吧。”
那人慢慢抬起眼,看向看上去需要對這個小團子這么油膩負責任的兩個監護人靳凌和游燃。
游燃和靳凌神情復雜地搖搖頭,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小不點到底從哪里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那人冷淡開口“我不是悄咪咪首相,我也不認識他。”
看著悄咪咪首相陌生又冷漠的眼神,小國王雖然有點傷心,但也能理解,系統叔叔也跟她說過,除了準哭包男爵,她剩下的國民們都不記得她了,所以她要想辦法,說服他們接受她。
小國王想了想“那我就先不用歲歲小國王的身份和你說啦,我現在以星歲經紀公司小老板的身份來問你,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繼續演戲”
她看過悄咪咪首相在這個世界的資料了,還和系統叔叔排練了幾遍該怎么邀請悄咪咪首相加入她的公司,所以這段話她說得非常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