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給小國王翻出來了一套備用洗漱用具,丟到沙發上。
小國王從沙發上爬了下來,正在看他隨便放在一邊的酒杯,杯子里還有他沒喝完的酒,小國王踮著腳腳趴在柜子邊看了一會,轉過小腦袋問顧爵“我可以喝一點嗎”
“不可以。”顧爵走過來,一手把酒瓶拿起來,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你要是渴就去冰柜拿飲料。”
小國王確實有些口渴,邁開小短腿去找顧爵說的冰柜,顧爵家有大冰柜,小國王嘿咻嘿咻地打開下面一層,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她又踮起小腳腳往上面看,能看到的地方也是什么都沒有。
顧爵把酒瓶收好轉頭看向冰柜就看到小胖團子坐在空空冷藏室里,頭頂著冷藏室橘色燈光,仿佛坐在佛龕里的小彌勒佛,也不知道她怎么爬上去的,顧爵走過去把她拎下來,放到專門放酒水飲料的小冰柜前面“這里。”
關掉大冰柜的門,顧爵看她抱了罐氣泡水出來就沒管她,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倒掉,隨手放到洗酒杯的機器里。
愛子他們都很少喝酒,家里也沒有顧爵這種專門洗酒具的機器,小國王看到這個機器里面動了起來,很是好奇,仰著小腦袋在那看。
看著看著,機器突然停了,小國王蹦了一下,想看它怎么了,然后就看到,機器又動了一下,小國王張開小嘴巴“哦”
她試著晃晃小腦袋,機器跟著她動了動,小國王又哦了一聲,好像找到了如何使用這臺看起來很神奇的機器的方法。
顧爵換了套衣服出來,聽到廚房有很大的動靜,他皺起眉,因為洗酒具的機器還有特別的消殺系統,處理東西的時候聲音確實聲音有點大,但沒這么大過。
他走向廚房,發現他帶回來的小團子對著努力清洗紅酒杯的機器同樣非常努力地搖著小腦袋,邊搖邊蹦,比舞獅還要舞獅。
顧爵不懂她在干嘛,皺起眉“別蹦了。”
“不行”小國王微微喘著氣,一刻也不敢停下來,“我要是停了,這個機器就不給你洗杯子了。”
機器洗不洗杯子和她有什么關系
顧爵無語地把她按住,讓她看機器,小國王仰著小腦袋認真地看著,顧爵冷冰冰地說“看到了嗎就算你不動,機器也會動”
他的話音剛落,酒具清洗機就停止了工作。
顧爵
小國王又蹦跶了起來,清洗機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又重新恢復了工作。
顧爵坐在客廳里,小國王滿屋子蹦跶,一會對著他的吊燈蹦跶一會,一會對著他的電視蹦跶一會,一會又對他的洗衣機蹦跶一會,看到大家都穩定地工作了,才挺著小肚肚氣喘吁吁地回到顧爵身邊,拍拍他的腿,非常認真“你家沒有我,真的不行。”
顧爵
啊對對對。
他家都是靠她舞獅發電的。
小國王抱著氣泡水喝了好一會,然后捂住小嘴巴,非常著急地邁開小短腿在客廳里亂跑,顧爵那罐啤酒啊連打開的時間都沒有,頭疼地扶著額角“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