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看到那只來勢洶洶的小胖手,眼瞳一震,慌忙將兩只手都拿上來抱住自己的腦袋,就這樣還從手臂間時不時傳出他一聲比一聲兇狠的威脅“你敢碰我一下試試,你再碰我一下,你再再碰我”
歲歲小殿下的右手竟然還有這種要求沒問題,滿足你,我碰,我碰,我碰碰碰
顧爵真是夠倔的,其實他完全可以先服個軟,等小殿下打不到他了再開始囂張,他就非得頂著小殿下的最強火力在那找死。
我是顧爵黑,來看節目就是為了罵他的,但我怎么感覺顧爵好像沒壞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先不說他到底能不能打過歲歲,他被歲歲打屁股也好,彈腦瓜崩也好,可都沒還過手,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看到歲歲來了以后,就再也沒爆過粗口了
彈幕對顧爵的評價有了一些改變,而顧爵對此一無所知,他要被這個小團子逼瘋了,他寧可她真的狠狠把他揍一頓,也不愿意她像對熊孩子一樣,戳著他的額頭,用小奶音語重心長地跟他講喝酒傷腎,腎有多重要,他要是沒有腎該怎么辦。
顧爵忍無可忍,再聽一個腎字他都能瘋“喝酒明明傷的是肝,你不要再跟我說腎了”
小國王睜大眼睛,很是吃驚的樣子“原來你知道呀,那你還喝那么多”
顧爵被小國王說得一哽,不過很快便皺起長眉“你管我喝不喝,反正傷的是我自己的身體,和別人沒關系。”
“怎么會沒關系呢”小國王像幼兒園老師一樣聲情并茂地給顧爵講道理,“身體是你的,這點小殿下同意,但擔心你身體的那一顆顆心。”她舉起小胖手心狀,“可是我們的呀。”
自打墮落后,顧爵就刻意地逃避著關心他的人,所以他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在他面前說擔心他了。
聽到小團子用軟軟糯糯的聲音這樣說,顧爵心口不受控制地涌上許多情緒,他趕緊側開臉,用冷冰冰的側臉對著她。
小國王并沒有因為顧爵的冷漠反應就不說了,而是很有耐心地幫他捋順邏輯“我們的心和你在一起,就會在你傷害自己身體的時候覺得擔心,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的,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這就是我們和你的關系。”
小國王說話的時候,顧爵沉默著看著旁邊,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這次他沒再和小國王頂嘴,也沒再沖她兇巴巴地呲牙。
嗚嗚嗚,小殿下說的是我們,她是不是把我們這些顧爵的粉絲也算進去了,我不管我不管,我就當小殿下在替我們跟顧爵表達我們對他的擔心
你們還夸顧爵,你看他,歲歲都這么跟他說了,他還是一副躺平擺爛的樣子,我真想不明白歲歲管他干嘛,這世界比他悲慘的人多的是,他作為一個明星,擁有那么多別人沒有的東西,還不珍惜,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過了好一會,顧爵才動了動唇,聲音輕得好像不是他說的一樣“隨便你。”
他認輸了,當然,只是暫時認輸。
他受不了這個小團子一口一個擔心他,肉麻得他渾身都不舒服。
顧爵以為自己認輸后,小國王會趁他放棄抵抗的時候,接著教育他,給他立規矩之類的,他都做好她要嘮叨他很久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她歪著小腦袋,出現在他渙散失神的視野里“我們不喝酒了,坐起來,小殿下幫你上藥好不好”
顧爵的眼珠微微轉了一下,目光在她的小胖臉上慢慢聚焦。
小國王伸出小手,摸摸他的腦袋“不會疼的,不要怕,小殿下會輕輕地,還會幫你呼呼。”
顧爵眨了下眼,翻身坐起來,皺著眉嘟囔“我才不怕疼。”
小國王點點小腦袋“對,我們顧爵最勇敢啦,快來吧。”她向他伸出小胖手。
顧爵側頭,看了她的小手一會,抬起手,在握住她的手之前,又開始別扭,在她手心上輕輕拍了一下“幼稚。”
收回手,拽拽地起身“我自己就能上藥,不需要你。”
顧爵來到沙發上,嫌棄地把小國王的卡通小藥箱拉過來,隨便拿了些藥出來,簡單粗暴地給自己處理傷口,那副絲毫不心疼自己的樣子,看得小國王皺著眉不停誒呀呀,顧爵瞥了她一眼,笑了出來“你可真像個小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