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耐性快沒了“你聽沒聽完”
小國王把聽診器放下,嘆了口氣“小殿下聽到你的腦子在哭泣。”
顧爵無語地直起身“我的腦子不會哭泣。”
小國王邁著小短腿追上他的大長腿“它會,它邊哭,還邊說你昨晚喝了好多好多酒,那些酒現在都跑到它那里去了,它要被淹死了,非常難受,讓我救救它。”
顧爵停住腳,低頭看向一臉認真的小胖團子“你的意思是我的腦袋里全是水”
“不是水。”小國王嚴謹地糾正他,“你腦袋里進的是酒,比進水要嚴重多了。”
顧爵
這個小不點不要以為表情很可愛就不會讓他發現她在罵他。
哈哈哈,小殿下真是太牛啦,竟然還會給人看病,而且看得這么準,沒錯,顧爵就是腦袋進酒了,不然好好的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熊樣。
顧爵懶得理她,長腿繞過她繼續往前走,小團子立刻骨碌碌地跟上他“我可以救你的腦子哦。”
顧爵皺著眉在屋子里尋找止痛藥放哪了,他現在被這個小團子盯著沒辦法喝酒以毒攻毒,只能吃點藥把腦袋的疼痛壓下去,漫不經心地對付小國王“我的腦子很好。”
小國王提出問題“像你的腎一樣好嗎”
顧爵頓住,慢慢地低下頭“你不提我的腎會死嗎”
小國王又舉起她的小聽診器,很有懸壺濟世的使命感,主動提出再幫顧爵看看“小殿下可以幫你聽聽你的腎是不是也在喊救命。”
顧爵當然不會讓她聽自己的腎,小國王也夠不到他的腰,不過這難不倒她,她把聽頭放到他的腿上,讓他的腿幫她聯系一下他的屁股,再請他的屁股問一下它的腎,它還好嗎。
很快小國王就有了答案,她沉痛地搖頭“你的腎很不好,它想跟你說,如果你再不好好照顧自己,它就要先走一步了。”
顧爵
為了讓小國王不要再跟他的腎打電話了,顧爵跟著她來到客廳里,同意她來救自己被酒淹了的腦子。
小國王救顧爵的方法很簡單,她要給他熬醒酒湯,顧爵扶著脹痛的額角,攔住她,他是不會帶小孩,但也沒蠢到會讓她一個小孩子去廚房那么危險的地方給他熬湯。
“不用去廚房。”小國王把她的小書包抱過來,從里面拿出了一個不大點的小鐵鍋,還有同樣迷你款的小灶臺,小菜板,還有一把小菜刀,最后又拿出一包已經簡單處理過的食材。
顧爵剛看到她拿的這些東西,還以為這些都是扮家家用的玩具,當他看到小灶臺竟然真的能把鍋里的水給熱開,他開始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了。
小國王在小鐵鍋熱水的時候,從小書包里拿出了一個廚師帽戴好,那帽子比她的腿都要長,戴上之后整個團子都高挑了許多,她還系了個小圍裙,看起來極為專業。
但顧爵還是不是很相信她“你能不能行”
小國王小肚肚一挺,將手里的小蔥往空中一扔,拿起兒童用菜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十字。
蔥段一塊塊落下來,小國王的小胖手端著一個小盤子,這么一劃,便把所有蔥段都接住了。
顧爵忍住沒反應,繼續冷漠臉,但導演他們已經看呆了,使勁給小國王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