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沒忘要用籃球一雪前恥的事情,自然地提出飯后散步的提議,他拒絕和小不點手拉手,所以特意在出門前找了個繩子,讓她拉著。
歲歲小國王也挺想在這個對她來說很陌生也很新奇的世界轉轉的,拉著繩子,慢悠悠地跟在靳凌身后。
邁著長腿,一心只想著把小不點帶往籃球場的靳凌一開始沒發覺有什么問題,突然感覺有道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一開始以為是有粉絲認出他了,正準備戴上口罩,側目一看卻發現看他的并不是人眼。
而是一雙冰藍色,充滿智慧的狗眼。
那是一只帥氣的哈士奇,它身上掛著牽引繩,走在主人的前面,看著靳凌的眼里流露出幾分納悶。
靳凌很快就明白這狗在納悶什么,這狗在納悶,他一個兩條腿走路的家伙為什么和它一樣被人用繩子牽著溜。
靳凌受不了這種委屈,要說溜,也應該是他溜小不點。
他默默放慢腳步,想要把邁著小短腿的歲歲小國王換到前面,然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那狗竟然也這么想的
一起換到后面走的一人一狗還對視了一下。
二哈的智慧之眼露出比之前更濃的不解,歪著狗頭去,警惕又嚴肅地觀察著靳凌。
靳凌攥緊了繩子,邁開長腿,又走到歲歲小國王前面,假裝看風景地側頭,又酷又拽的表情出現了一分崩裂。
那狗怎么又跟著跑到前面來了
它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跟他想法如此同步
靳凌又換了幾次,每次扭頭都能看到二哈和他肩并肩,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竟然在那狗臉上看出了幾分“那個兩腳獸總跟狗學”的嫌棄神情。
誰跟誰學啊
靳凌氣急了,直接把歲歲小國王端起來,然后得意地瞥了眼無法模仿的二哈,他贏了。
不過,沒贏太久,那二哈坐在地上不動了,揚起狗頭,發出一聲狼叫,他的主人,一個看起來很纖細瘦弱的小姐姐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一手抓著二哈的兩只前腳,另一只手抓著他的兩只后腳,把它扛在了肩上,輕輕柔柔地警告它“你都這么大的狗了,還總這么撒嬌,下次不管你了”
被扛起來的二哈還給靳凌一個“這才叫贏”的小眼神。
靳凌被一條狗氣到了,一道小奶音帶著寵愛的意味響起“愛子,你很羨慕狗狗嗎那歲歲小殿下也把你扛起來,好不好”
靳凌感覺更氣了“我會羨慕一條狗”
歲歲小國王注意靳凌很久了“可是,你剛剛一直在學那只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