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吃晚飯了,顧爵才重新出現在鏡頭前。練習了一下午廣場舞的大家又累又興奮,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明天該怎么給那些大姐大哥們上廣場舞課,顯得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顧爵更冷漠了,羅川看顧爵在那一個人洗菜不說話,就想拉著他一起討論,故意拋話題給他“小爵,你學跳舞的,廣場舞對你來說肯定也很簡單,明天你也可以和我們家歲老大一起教大家廣場舞。”
羅川再也不像之前那么不好意思叫歲歲老大了,他現在叫歲歲我們家老大的時候十分流暢,甚至自豪。
羅川這都主動拉著顧爵參與進來了,然而顧爵卻還是冷冰冰的樣子“我教不了別人跳舞。”
顧爵拒絕得實在太直接了,羅川哽了一下,但也沒生氣,這兩天相處下來,他很清楚顧爵就是那種有點叛逆但心地很善良的別扭小孩,直播間的觀眾卻很生氣
顧爵這是什么態度呀怎么跟前輩說話呢還教不了別人跳舞,直接說他嫌跟鄉下人跳廣場舞丟臉得了唄。
顧爵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頂流,和“老百姓”不是一個身份,所以,不愿意摻和進來啊呵呵,真夠“高貴”的
呼叫歲歲小殿下,頂流熊熊又犯病了,快打他屁屁讓他清醒一點
歲歲小國王好像聽到了直播間觀眾的隔空召喚,邁著小短腿走到顧爵和羅川這邊,不過她沒責怪顧爵,小胖手背在身后,點點小腦袋,表示她很理解顧爵,跟羅川說“老三呀,不要覺得小爵跳別的舞很厲害,就覺得他跳廣場舞也沒問題,雖然都是舞蹈,但不同的舞蹈,其實完全不一樣。”小腦瓜晃起來,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就像烤雞腿和炸雞腿都是雞腿,但吃起來一點也不一樣。”
酒酒大小姐在旁邊狠狠給歲歲小國王鼓掌,覺得小國王的雞腿哲學非常厲害。
羅川本來有點尷尬,現在被兩個小團子逗笑了,也跟著鼓掌“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歲歲小國王跟羅川說完話,又把小腦袋轉向顧爵,安慰地拍拍他的腿“小爵也不用因為不會跳廣場舞而自卑,畢竟像小殿下這樣什么雞腿,不。”小國王嚴肅地咽了口口水,糾正自己的錯誤,“什么舞蹈都會跳的靈魂舞者很少很少。”
“你是靈魂舞者”顧爵挑起眉,上下看了一遍圓滾滾的某團子,“我會因為不會廣場舞自卑”
歲歲小國王沒看出顧爵在笑話她,認真地點點小腦袋,小胖手放到嘴邊,靠近顧爵,“悄悄”地說“你一下午都沒出來房間,不就是因為跳不出廣場舞默默哭泣嗎小殿下沒有去叫你,就是怕讓別人知道了你的脆弱。”
他,躲在房間默默哭泣
他,有不為人知的脆弱
顧爵簡直被太會腦補的小團子給氣笑了,微微虛起桃花眼,鄭重聲明“我,沒有偷偷哭,更不脆弱。”
歲歲小國王仰著小腦袋看了顧爵一會,露出個拿小朋友沒辦法的表情,憐愛地點頭,小胖手認真給顧爵順毛“好吧,你沒有偷偷哭,也不脆弱。小爵,是世界上墜墜堅強的好孩子。小殿下不說了,你不要哭哭哈。”
誰要哭哭了顧爵把手里的菜葉子扯成兩半。
剛剛還滿屏飄著批評顧爵的彈幕因為歲歲小國王刷新成滿屏哈哈哈
原來頂流熊熊下午沒露面不是因為不想幫忙,而是因為跳不出廣場舞,恨不爭氣的自己,在房間里偷偷抹眼淚啊,那是我誤會熊熊了,腦補下熊熊委屈吧啦地在房間里哭泣的畫面,我就覺得好慘好可憐,哈哈哈。
所以,顧爵剛剛拒絕羅川的時候那么冷漠,只是一種自我防御,不想讓我們看到他因為不能像小殿下一樣跳好廣場舞而支離破碎的內心啊
頂流熊熊,不要哭我們不會笑話你不會跳廣場舞的,真的我可以摸著瘋狂上翹的嘴角鄭重發誓
直播間的觀眾笑得很放肆,在現場的羅川看到顧爵被歲歲小國王氣得臉都黑了也很想笑,不過,出于人身安全的考慮,他沒敢光明正大地笑,而是捂著嘴巴偷偷地笑,但這樣也躲不過頂流熊熊犀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