驲嘉的話,令他們臉都黑了。
“你們不就是仗著我阿媽沒有覺醒天賦,來欺負。”
“你一個人打不贏我,便一群人,你們簡直丟部落的臉,我看不起你們,甚至是瞧不上你們。”
青雅噗呲笑出了聲。
“驲嘉你這是要跟我們說單挑你嗎都清楚打不過你,我們為什么要一個個上,打你當然得一起了,多打你幾次就聽話了。”
“沒錯,多打幾次就聽話了。”
“部落里其他獸人不就是這樣的嗎”
岳落被氣笑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過原來有這么不知臉皮為何物的獸人。
“那你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從我手里拿走珍珠雞,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了。”
“有本事就來搶。”
驲嘉并未被他們的話嚇到,反而有骨氣的放下狠話。
岳落贊賞的盯著自家的便宜兒子。
不虧是她的兒子,真棒。
氣氛一觸即發,對戰的兩方都相互用眼神看著對方。
在下一刻就要沖上去干架。
岳落也是如此,隨時去干架,雖然她打不贏,但是她和便宜兒子同生共死還是可以的。
“喂,你們是哪家的崽子,圍在哪里干啥嘞。”渾厚沙啞的聲音在他們身后。
聲音熟悉,驲嘉朝他們后面看去。
便看到身后穿著獸皮裙的長發白發男子。
刀刻精美的五官端正,一雙眼睛帶著戾氣看著他們這方。
岳落下意識的皺眉,驲嘉卻已經開口喚起來,“笛叔叔。”
小模樣認真。
溫笛抬頭把目光落在還在的身上,看是驲嘉點點頭,眼里的戾氣也軟化了一些。
“嘉寶啊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家,還把你阿媽帶著一起”他自然也是看到岳落了。
對于岳落他眼神還是有些復雜的,對于驲嘉的目光他是心疼的。
心疼驲嘉小小年紀便已經開始養阿媽了。
岳落覺得他的目光,奇怪得很。
“他們搶我的食物。”
對于欺負他們的人,驲嘉是不會客氣的。
溫笛一聽,和煦的表情消失了,臉上的表情隨之冷下來,目光如炬的盯著那十幾個人。
把他們盯著都紛紛的害怕低下頭。
“笛,笛,笛叔叔。”
“你們搶驲嘉的食物,誰給你們的膽子,還是你們覺得自己有了本事,打不過驲嘉就要喊人一起打驲嘉嗎”
“還有驲嘉的食物是他自己動手打來的,他上交了食物,剩下的便是他自己的,你們憑什么去搶他的食物。”
“這種不要臉的野獸行為,是你們阿爹還是阿媽交給你們的。”
溫笛的話,沒有客氣,硬生生的把他們給懟了一遍。
青雅不服氣,抬起頭咧開白生生的牙齒,“溫笛叔叔,驲嘉拿到珍珠雞是給岳落吃的,給她一個無用的獸,吃珍珠雞,她吃得起嗎”
“她一個廢物吃珍珠雞,這不是浪費嗎還不如拿給我們吃了的好。”
溫笛的眸色越發的暗沉,背在身后的手,握在了一起。
“珍珠雞,是驲嘉自己打來的,那是他的東西,他要怎么處理,他是拿給他阿媽吃,還是拿去扔了,這些都不是你們應該問的,也不是覺得驲嘉年紀小身邊有個身體有問題的阿媽,你們就可以欺負他了。”
“你們是一個部落的同族,你們要拿驲嘉當同伴。”
都對驲嘉不欺負,怎么可能愿意把驲嘉當同伴。
他們欺負慣了驲嘉,以前驲嘉被他們騙,被欺負,一直對部落的人保有其他感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