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沒洗,這一嘴要下去肯定是一嘴的泥,自然不能吃了。”
驲嘉仿佛明白了一樣,點點頭。
“阿媽,那我去洗。”
對于阿媽說的能吃的東西,特別好吃。
他都想嘗一嘗。
“我同你一起。”
把它往背簍里面裝,裝滿后。
驲嘉直接蹲在前面,準備背。
岳落怎么可能讓一個孩子背這么大的背簍。
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然后借過驲嘉,直接在他前面給背了起來。
這個倒是她自己用竹子編的。
她以前很小的時候,看到過自家的外公做這些。
以前覺得有趣又新鮮就蹲在外公身邊。
看著編,倒是后面上手了,還是非常不錯。
長大后,因為有其他新鮮事情吸引著她。
這個手藝就給落下了。
她先開始好久沒弄個做了,不太會上手。
后面熟悉過后,倒是很可以。
看著自己有新的東西,都圍在他的身邊。
看著自己弄這些。
弄了兩天才弄好的。
驲嘉別看他個子小,但是這樣的背簍無論大小他都能輕輕松松的背起來。
要不是岳落怕他長不高。
不然就被驲嘉輕易奪去背起來了。
“阿媽,我們要去看看嗎”
岳落點點頭,“肯定要去看看,這樣的熱鬧怎么可能少得了我。”
聽到消息的青雅父女兩,都連忙跑去。
看到是已經死了的青芽和聽到的還有不知所蹤的岳落以及去找的驲嘉。
簡直太開心了。
這也算青芽沒有白死了。
還是會象征性的哭幾下。
心里卻高興的不行,岳落死了最好。
“族長哥哥,你們可一定要為青芽做主啊,她死的太慘了。”
身為兩人的父親,直接紅了眼睛,抱著青芽就哭。
哭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肺都給哭出來。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你不要丟下阿父,青芽,你別睡了,睜開眼睛看看阿父。”
被叫的那人,她的尸體早就已經涼了。
額頭的血早就已經凝固了,沒有在流了。
他不死心的,已經呼喚。
可是她半分反應都沒有。
躲在身后假哭的青雅,不屑的撇了撇嘴。
心里特別的煩那個哭泣的人。
旁邊的獸人心里也挺難受的。
白丘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喪女的獸人。
有人卻是特別的眼尖直接上前撲住白丘的腳。
眼淚布滿了整張臉,狼狽得很。
這人就是演戲的青雅。
她抱著白丘的大腿。
原本她想一激動撲進白丘的懷里,誰知道撲的太早了,沒撲到,直接撲了個大腿。
現在也不能從新來了,只能這樣。
“白丘哥哥你可要為青芽做主,她肯定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