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撕爛你的嘴,你在敢威脅一句試試看。”
都不是吃素的,你性格沖動,我性格也沖動。
大家都是這樣的性格。
“我就要打怎么了有本事你就來,你覺得我會怕你。”
“你看你怕不怕我。”
“她肯定是不怕的,不然要是怕的話,不然就是這樣了。”
白君覺得青雅的臉皮可真的是厚厚。
不然的話,怎么說了,老實在那里說來說去,怪來怪去的。
一來不為自己妹妹可以死的體面,非得拉著岳落一起。
也不知道她為啥那么執著。
“你老是說岳落殺了青芽,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沒什么證據你就亂說話,你這就是不對。”
“你要說你殺了岳落,說不定我還會信,你現在說岳落殺你妹妹,這不就是鬧嗎”
“你和岳落明明都是有仇的,你敢說你沒對岳落產生殺意嗎”
“你敢嗎你肯定不敢。”
“因為你心里想的是怎么把岳落給弄死,對不對”
“你仇恨她,雖然不明白你仇恨她做什么”
總不可能是因為白丘吧
那簡直不可能,白丘是族長他的眼睛高尚著,怎么可能會看上岳落嘛
樣子就是不可能的。
不得不說他有一點還是說對了的。
青雅針對岳落,只是因為她覺得白丘對岳落有些不同,加上他們最近走的近。
白丘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要靠近岳落。
這樣非常不妥。
岳落倒是明白得很。
不過是因為曾經廢物了二十幾年,從她一出去被告知的岳落就是個廢物。
這樣的事情,怎么會嘞。
心情別說那么的復雜了。
“夠了,青雅,你一而再三的針對岳落,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說過的嗎我會親自調查清楚你妹妹的死因的。”
“要是你妹妹是因為主動要殺的什么獸人,反而被其他人給反殺了,那也是她活該。”
“這件事情,你總不會在多說什么吧”
白丘開口了,青雅哪怕在對岳落有意見如今也只能憋著。
因為只能憋著,誰讓白丘說一不二。
白丘心情也是格外的舒暢。
岳落抿緊唇,心里卻是別有一番想法在里頭。
她不擔心被查出來是自己,只是擔心驲嘉因此會被牽扯。
“都散了,各去忙各自的,都傻站在那里干嘛”
然后都各自回家去了。
白丘叫住岳落。
岳落也因此留了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單獨在一起。
“岳落你知道我讓你留下來是因為什么嗎”白丘望著岳落。
岳落老實的搖頭并且道“不知道。”
總不可能是因為青雅的事情吧
“是這樣的,你知道驲嘉從出生下來,就沒有化獸。”
岳落又是點點頭,這個她倒是知道。
“他今年快已經四歲了,如果在超過四歲他還沒有化獸成功的話,那他的本身就有殘缺,嚴重的會危險到生命,你這還算輕的。”那雙意有所指的目光。
一下子把岳落給問懵逼了。
“你知道這種情況有多嚴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