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冷到不行,恨不得殺了重黎。
對啊他這是在挑釁我們,我們剛剛干嘛還要猶豫啊
對于打傷他們長老的雄性,他們是不會放過的,他們要把他打下來。
在他們一致對外,憤怒的怒罵重黎。
重黎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不代表,他是不可以容忍這些卑賤的獸人,這樣辱罵和羞辱他的。
重黎心情冷到了極點。
就他打算,把整個部落給弄滅的時候。
遲遲才到來的白澤部落的族長,這才到。
氣喘吁吁,在剎住腳步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喘氣。
“累死了,還好,還好趕到了。”
這一任族長,是活了上百年甚至快一千年了。
他自然比這些剛出生的崽子,更加的了解凌空站立之人的身份了。
這些人在她的眼里不就是剛出去的崽子嗎
一點用都沒有的崽子,居然還敢惹大人生氣。
白澤部落的族長,是一個頭發枯槁的老人,她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但她的身子依舊硬朗得很,完全看不出來,她的年紀比她的外表還要大個無數倍。
“大人息怒,還望大人息怒,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還望大人能夠聽我一言。”
“在懲罰我等也不遲,只望能讓大人消氣,大慈大悲放崽子族人一條生路。”
“他們不識大人您的身份,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海涵。”
本來打算告狀的族人們,在看到自家族長對著重黎如此卑微的模樣。
都是敢怒不敢言,心里也是驚異萬分,重黎的身份到底有多大,居然讓族長待他如此尊敬。
重黎同白澤部落的族長壓根沒有去在意,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的確該罰,當初吾記得司法天神曾經說過,這片大陸上的所有獸人,不論是什么種族,各自都長什么樣,都是一家人的嗎怎么你們就是防備自家人的。”
被重黎問的一臉尷尬的族長,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看著重黎的眼神卻是越發的害怕。
生怕重黎下一刻發怒,把她連帶部落的族人,一頓連打代削,直接一個滅族也不是沒可能。
更加惶恐不安,直接跪在重黎的腳底。
并且解釋道“不是我們不想解釋的,只是您一直沒有出來,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并不知道,我們之間其實并不合,更加不是您說的一家人。”
都是那種恨不得弄死對方部落的獸人,弄死一個算一個,怎么可能跟重黎口中說的一家人。
都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存在。
因為彼此的仇人太多,一直都互相維護表面功夫,私底下,各自對其他部落的獸人都紛紛下黑手。
這些事情,都被彼此默契的一直沒有擺到明面上。
擺到明面上就不好玩了。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重黎也不是愛管閑事的神靈,自然不會去聽她語句里面的話,有沒有敷衍,就算有他也不會在意。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說出來嚇嚇他們的。
“那是你們的事情,今日我來你這里,想要在你部落里面借個身份,當當。”
想了想立馬又補充道“我會還給你們的,并且作為補償。”
“你也可以把我當做是你們部落的獸人,其他的都無所謂。”
“什么身份都行。”
生怕她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