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手放在貍畫的頭上摸了幾下。
“多給你弟出出主意。”
貍畫點點頭,跟在狐卿的身邊,似有疑惑的問道“阿父,剛剛皠笙怎么跟著獸父走了啊”
“他不想插進這里面,有個精明阿父,怎么會蠢嘞。”
“還好阿父說的快,我們才能理解,說實話青芽她心眼小得很。”
“翻不出大風浪,那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
貍畫更加疑惑了問道“哪位”
“除了岳落還能有誰。”狐卿看在貍畫是自己的女兒份上一直告誡自己不要生氣。
“她不是傻的嗎阿父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狐卿看了看自己那個傻女兒,“她以前是傻的,不代表現在這個也是傻的,她精明著。”
“阿父把阿弟送過去,是真的有讓阿弟結親的打算嗎”
狐卿點點頭,“是有,你阿弟傻得很,給他找個厲害點的,也是好的。”
“你阿弟也就那張臉看的過去了。”
“其它本事,要啥啥不行。”
貍畫贊同的點點頭,“他現在只能看看臉能不能讓岳落看上了。”
貍畫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這才湊到狐卿的身旁,問道“阿父,你覺得青芽說的青雅的死,你覺得和岳落有關系嗎”
“有沒有關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又不是殺的他們。
而提前離開的禎魚父子兩,禎魚扶著皠笙一淺一深的走。
“阿父,今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禎魚那樣溫潤如玉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關心著自己的兒子。
“阿父,青雅你覺得真的去岳落殺的嗎”
禎魚睫毛顫動了一下,又恢復正常,隨后笑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真的是岳落殺的”
皠笙聽的刺激了,喉嚨癢的不行,直接猛咳嗽起來,禎魚連忙伸手幫著拍背。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等皠笙咳過這陣,就好多了,“是崽,多想了。”
“岳落能有這樣的本事,也不驚訝,她的獸父獸母都是部落里面的佼佼者,他們的女兒不可能是廢物的。”
對于岳落的那些本事,作為禎魚,他并沒有驚訝。
他生在的那個時間,那兩位的閃光點可不是很低。
“她為什么要殺青雅啊”皠笙這點有些不懂。
“遲早的事情,不過是提前的,青雅過了,以后便會是青芽了,她只要不惹到岳落的頭上,不會有事的。”
皠笙自言自語的說。
禎魚想起再次見到的女孩。
女孩那平靜的面容下,禎魚絕對不信,那是一個普度眾生的心。
她不會就真的跟兒子說的那樣,放過了青芽。
她們之間會再次發生矛盾,這是必不可免的。
“你以后離青芽遠點,叮囑你妹妹,不要和岳落結仇,那崽子這次可是不凡得很,要小心點。”
作為過來的禎魚,他在看到岳落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岳落這女娃不凡。
怎么不凡了,具體他又不知道怎么說。
“阿父,我會叮囑好妹妹的。”
禎魚滿意的點點頭。
“下個月就是部落大比的日子了,麗麗要來部落,在過不久你們兩個人就要結伴侶了。”
皠笙平靜乖巧的面容,被禎魚扶進石洞里面,等禎魚出門后,他臉上的偽裝直接撕破了。
只等待了一會兒,他就再次起身,往外面走。
“好吃啊,沒有想到這里的食物居然這么好吃。”
小書邊說邊往嘴里塞。
驲嘉則是自己吃一個,還不忘喂立冬。
“誰允許你們來這里的。”
驲嘉他們聽到聲音,都紛紛把視線追向那個開口說話的方向。
“是朱厭。”
身像猿猴,卻長著白白白的腦袋,紅色的腳。
它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顫動一下。
立冬擋在驲嘉的面前,讓驲嘉穩住。
驲嘉看著在他們不遠處的朱厭,暗暗的瞇起眼睛。
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