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驲嘉,你”
看到驲嘉出現的那刻,禎魚向著驲嘉走去,狐卿把驲嘉拉在身后保護住,那雙眼睛此刻充滿恨意的看著狐卿。
“狐卿你要插手我和驲嘉他們的事情嗎”
“你這是太過分了。”
“我不用你的幫忙。”驲嘉說著拒絕,已經伸手,把狐卿給推開了。
他獨自走過來,走到他的跟前。
那雙眼睛異常的冰冷,“你說你要找我娘親,我娘親在昏迷中,你有事可以找我說。”
“我都會處理的。”
看著岳落沒有出來,居然讓一個小的出來,他更加對岳落不喜。
“大的,不來,居然跑來一個小的。”
“小的又怎么樣,你的兒女都打不過我,你現在倒是想來欺負我們母子了,怎么了,覺得我阿公和阿婆死了,你們就能夠欺負到我娘親頭上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沒有他們,還有我驲嘉在,想要欺負我母親的,我勸你,還是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樣子的吧”
被一個小崽子給指著鼻子說他想要欺負他們,被罵了。
其他圍觀的獸人,都用異樣的眼光。
把禎魚看的越發憤怒。
“你們一個兇手,居然還來指責我們欺負你,青禾你是眼睛瞎了嗎你就這么看著自己的伴侶被一個小崽子欺負嗎”
禎魚一聲喊,所有人再次把目光集結到青禾的身上。
青禾的臉色自然不好,她盯了一眼幫著驲嘉說的狐卿,又看了看禎魚。
最后才把目光放在驲嘉的身上,語氣也不是那么好,“驲嘉小家伙,你怎么能這么和我的伴侶這么說話。”
“他是你的伴侶,不是我的。”
“而且是他先污蔑我娘親的。”
“娘親”沒有聽過的青禾不大懂。
“就是阿媽的意思。”
“是你娘親,對我的兒子出的手,他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想要你娘親的解釋。”青禾哪怕聽著去在幫驲嘉說話,但是她說的話,卻是已經把岳落給釘在了,她就是暗害了她的兒子上面。
驲嘉也不慌,他很平靜的道“我娘親不需要解釋什么,你一言一語都是把我娘親推上了,暗害你兒子的罪責上,我想問一句,你們的證據了,你們拿出證據,是我娘親對他下的手。”
“如果,不是那你們就是誣陷了我的娘親,我有權利要一個你們想要謀害我娘親的罪責。”
青芽立馬接話道“我看到我你阿媽對我大哥動的手,你們如今又不想承認了”
“那我問你,你是什么看到的,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就,就在先前沒多久。”
“那是多久。”
“你們回去的時候。”
驲嘉明白是什么時候,還是問道“你確定是這個時間嗎”
青芽想要岳落死了,哪怕說謊。
她也要說的極其真實的謊言,她肯定的點點頭,“我保證就是岳落,當時就是在那里看到他的。”
白丘突然就冷了臉。
驲嘉卻突然笑出聲,抱起手,“錯了,青芽你說謊,我的娘親,當時可是和我們在一起的,當時還有大巫師以及阿祖在,你們大可以去問問,我有沒有說謊。”
部落里面的獸人,少部分都是知道這件事情。
意思在明確不過了,那就是驲青芽說了慌,甚至還想害人。
可真的是氣得很啊
“你居然敢說謊來欺負我們,青芽你當真是以為族人蠢嗎”
還別說,青芽真的是覺得他們蠢,但是她不說,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