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聽著青禾的話,心里在暗自揣測他要找禎魚干嘛
她話剛落下,禎魚就過來。
他身上就披著一張獸皮,然后進來就跪在青禾的不遠處。
把身上的獸皮拿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狐卿垂下眼簾,把眼底那一抹戾氣壓住。
青禾指著禎魚不遠處也就是兩米遠的地方。
“狐卿你去跪哪里。”
“記得跟禎魚一樣。”
狐卿一副乖順的模樣,乖乖的走到哪里,跪下,同時也把身上裹著的外衣給脫下來,露出精裝清瘦的上半身。
兩個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了。
青禾眼底又興奮一閃而過。
轉身,就從一旁拿下來一根虎鞭,啪啪打在手上,格外的響。
貍畫同青魚都毫無意外的出現在石洞不遠處。
聽到石洞里面傳出來那鞭打在身上的聲音。
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來,甚至還有青禾那癲狂的聲音。
青魚同貍畫都盯著石洞,眼里的殺意而過。
兩只手都緊緊摳住自己的手心。
不能讓自己暴露,不能沖動。
“你們都是啞巴嗎給老娘叫出來,不然打死你們。”
鞭子落在石洞里面的聲音,外面的兩個人甚至都能聽見。
那聲音落下,仿佛落在她們的身上。
“別沖動,二姐。”
青魚握住貍畫的手,不讓她進去。
“你進去,下場也是一樣,說不定她會變態到,讓你打。”
“二姐,你得忍,我們都忍了十幾年了,也就那么幾天,我們也要忍下去。”
“等那個時候到了,我們有的是機會,先不要急,不要怒火沖了心智。”
貍畫深呼吸了一下接著一下,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什么的。
就這么站著石洞里面的聲音,結束,白勝兄弟兩人回來。
白勝看到石洞里面那血腥的場面。
禎魚同狐卿都被打的渾身都是血,身上沒有一處是好肉,都是鞭子的痕。
甚至有的地方皮開肉綻。
都紛紛昏迷了過去。
青禾看都沒有看那邊一樣,看到白勝兩兄弟,臉上又有了笑意。
暴力的xg欲,如今暴力已經輸出了,唯有她的欲望還沒有發泄。
白勝兄弟兩個人來的可真的是時候。
但是好歹是不能讓狐卿看到,她讓白勝把他們兩個人丟出來。
白勝相互對眼一眼,一笑,照做。
白勝把禎魚兩個人丟出去后。
在折返回去。
貍畫同青魚就在這個時候出來。
把手里提前準備好的鮫衣,給兩人身上蓋住。
可以說一人抱一個,神情冷漠的往回走。
要不是看到她們每一次走的步子,都快得很。
應該都不相信,她們那么在意已經的獸父。
“帶去雪苑哪里。”青魚說的。
貍畫不猶豫,調頭,直接飛起來。
青魚隨后,兩人的身后長著一對白色的翅膀。
她們飛去的地方,是距離部落有些遠的地方,哪里都是山。
而她們要找的那位,就住在山里。
很快她們就到,到了一個用草修建的房子,是那種橢圓形狀。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聲音,門從里面打開。
“雪苑,又要打擾你了,你幫我治治我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