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把沒有手的那只抬出來,晃啊晃。
“青芽,你為什么要殺我們。”
“為什么要殺我崽子,為什么要殺我崽子,你活活把她溺死在水里。”
“你和你姐姐,為什么要殺我們。”
“你們為什么要殺我們。”
“青芽,我是阿婆啊,阿婆想你了,和你的阿姐在下面等你來。”
“青芽阿婆身體好痛啊,腦袋找不到了,你把它藏在那里了啊,乖乖,快給阿婆拿出來哈”
青芽閉上眼睛,拼命的搖頭,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的錯,都是你們自己的錯,要不是你們非得惹我,我怎么會殺你們的。”
“都是你們惹的我,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錯。”
“不關我的事,和我無關,和我無關。”
她搖頭,拼命的搖頭,要否認,偏偏口里說出來的話,卻在承認。
岳落冷漠的盯著青芽。
而就在青芽快要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本死去的阿鴻出現在陣法里面。
他喉嚨哪里還在流血,“你怎么要害我,你怎么可以害我,你這個賤人。”
“不是我,是你自己貪圖岳落的美色。”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岳落給殺了,你也沒有告訴我岳落居然這么厲害,你這個賤人。”
“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隨著一聲,原本圍繞著青芽身邊那些獸人,通通消失。
在場的獸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就是爆發出激烈的討伐聲。
“她是白虎部落的獸人吧,怎么可以如此的惡毒。”
“居然殺了這么多的同胞,這雌性是惡獸那邊過來的吧”
“你亂說,人家惡獸在怎么說也不會殺同族人的,她這個惡毒的,居然連自己人都要殺,太可惡了吧”
“居然殺了不少人,她部落的族長居然不知道族人也不曉得這就有些奇怪了”
“你能看出來是她殺的嗎”
隨之而來的就是沉默。
“都不會想到她身上。”
在此事出來的時候,就有人去喊白丘過來。
維持秩序的白丘,聽到有人殺了不少人,就讓其他人幫忙看一下,他轉身就跑開了。
向著岳落那邊去。
“你說岳落殺了阿鴻”
“是的,她不給一個交代,不按照規定,所以我來找您”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啊岳落怎么會殺他的阿”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她什么樣的,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你們是不是想為你們部落的人脫罪啊所以才想讓我們部落的人,來。”
來請白丘的獸人心情一下子就不安逸了。
“白丘族長,你怎么說的,好像我們不懂道理一樣,分明就是你部落的雌性,殺了雄性。”
“對啊,你別忘了,岳落可是雌性,就算她殺了阿鴻,你們也沒有權利要她去自盡的,雌性的規定和雄性的不一樣。”
“你們這樣,我一旦給那些人說了,你覺得他們會容忍你們殺雌性那”
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她殺了獸人,不能因為她是雌性就可以不計較的,我知道雌性特殊,但是如今是一條獸命在她手里消失,我們要她償命完全就是兩個道理,哪怕是雌性,她殺了獸人,就得償命。”
“你別忘記了,規定了的,雌性哪怕犯了死罪,也是有其他的。”
“她們的命,也不會隨你們去處置的,而且就算她殺了人,你們問都不問她,為什么殺人,就這么草率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