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迷茫的看著他“宮牌是什么”
松溪皺眉“宮牌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在塵虛宮當仙童的,算了算了,也指望不上你了。”估計是年歲太小還沒開始做事,果然還得靠他們自己。
松溪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玉林園,但對上仙界他們是一點都不熟,之前在黑市上花大價錢買的地圖不知道是幾萬年前的東西了,有些地方根本跟地圖上不一樣。
但好在玉林園的所在地是一直沒有變動的,所以走了些彎路,好幾次因為雪覓看到好看的地方都忘了躲天兵險些被發現,都是松溪警覺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一路也算是有驚無險。
本來初衷是想要找個頂包的替罪羊,這會兒卻覺得他完全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再次惡狠狠瞪向雪覓,小聲道“你小心一點”
松溪雖然瞪的很兇,但在雪覓眼里表情一點都不可怕,所以被兇了也笑呵呵。
等好不容易到了玉林園門口,他們又犯難了,玉林園有結界,不斷巡視的天兵更密集了,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雪覓跟著他們蹲在石壁后“好多天兵啊,一定要進去嗎這里有什么非看不可的寶貝嗎”
松溪他們也沒想到玉林園這兒不止有結界,還有天兵,他們根本就進不去,但好不容易到了這里,讓他們放棄又實在是不甘心。
衣服被雪覓拉扯的時候,松溪不耐煩的揮開,景煥蹲在旁邊道“我們根本進不去。”
松溪忍不住錘了一下墻。
一旁的雪覓再不知事,也看出了些什么,眼神在景煥和松溪身上轉來轉去。
景煥看著他,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萬一等雪覓自己想清楚自己被騙了再大喊一聲引來天兵,那他們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們其實,是為了救人。”
雪覓疑惑的看著他“救人”
景煥嗯了一聲,朝雪覓解釋道“玉林園里有東西能救我們一個大哥哥的命,所以我們必須要進去,如果被抓到,后果可能會很嚴重。”
雪覓“那你們說帶我出來玩。”
景煥看了看松溪,決定坦白道“我們其實不是上天界的人,我們是偷偷溜上來的,之前是想著你是上仙界的人,背后有塵虛宮那么大一個宮殿,真出了事說不定能幫我們說說情,對不起,我們騙了你。”
雪覓蹲在地上,雙手環抱擱在膝蓋上,有點失落道“所以你們不是要跟我做朋友啊。”
景煥的臉上羞的紅透了,他沒怎么騙過人,尤其是看著雪覓失落的眉眼,更是愧疚的不行,但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出口的只剩對不起。
聽著他們說話的松溪不耐煩道“上仙界的人怎么可能跟下仙界的人當朋友,反正這玉林園也進不去,你走吧,留著你也沒用了。”
聽著這話,雪覓倒是沒什么生氣的情緒,只是不解好奇“為什么上仙界的人不可能跟下仙界的人當朋友下仙界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啊”
景煥小聲朝他道“就像仙人不可能跟凡人當朋友,凡人在仙人眼里猶如螻蟻一般,雖然下仙界已經是仙人能達到的頂層了,但下仙界也不是全都是上仙,還有像我和松溪這樣,我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人修修煉上來的,身后沒有什么世家背景,所以哪怕飛升到了二重天,在那些世家上仙眼里,其實也跟螻蟻沒什么差別,連二重天的世家都是這般,更不用說能在三重天的人了。”
等級制度這些,落靈之前也有跟他說過,世家等級,仙神級別,妖界的等級是血脈,就像落靈,旁支的鳶鳥生來就比不上鳳凰,四爪的蛟,永遠都比不上五爪的龍。
階層不同這一點,雪覓不知道要如何反駁,似乎古往今來這一點都無法反駁,只要有人,便有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