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將一直在他身上像條蛇一樣纏來纏去的雪覓抓了下來按在腿上,這才道“我觀你二者之間,并無血緣之氣。”
龍十七呃了一聲,意識到時淵上神怕是不會輕易歸還龍崽,只得照實道“實不相瞞,在龍崽未出殼之前,我僥幸撿到龍蛋,察覺到龍蛋還有微弱的氣息,并且快要破殼了,便帶回行宮喂養,我耗盡許多天地寶材才續上龍蛋的生機,日夜守護龍蛋時,我便決定要親自將其撫養長大,視如己出”
時淵衣袖一揮,一旁的桌上便出現了一壺茶,時淵將兩個空杯斟上茶水,一邊道“卻在破殼當日,險些葬身鳥腹。”
龍十七臉上一紅,這不是年輕沒經驗,算錯了破殼時間嘛,經此一事,他今后一定會一眼不錯的守著崽崽,這等錯事自然絕不可再犯。
還不等他出口承諾保證,后面的古溪和妖皇便走了進來。
時淵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妖皇也不與他虛假客套,直接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
雪覓忍不住往時淵的身上鉆了鉆,被他輕撫兩下后才沒繼續動彈,只不過依舊在時淵的腿上將自己努力盤成一團,整個小龍頭都恨不得埋入時淵的腹部,縮小存在感。
妖皇眼神火熱的看了看原形的小龍崽,那般細嫩弱小,頭上的龍角尚未第一次蛻皮,此時手感應該極其軟嫩,要不是龍十七那小子想要將龍蛋占為己有,若能第一時間發現龍蛋后及時送來宮中,此刻小龍崽黏糊的人,本該是自己。
妖皇這么一想,看向龍十七的眼神越發不善,轉頭對上時淵時,又重新染上笑意“多年未見,時淵風采不減當年啊。”
時淵語氣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陛下亦是。”
妖皇朗笑出聲,也不浪費時間寒暄,直接進入正題“關于龍崽一事,其中蹊蹺頗多,其父母本皇已派人去查,雖然現在還不知其父母是誰,但想來應當是白龍一族中人,龍族支脈頗多,屬性各不相同,白龍善水,為龍崽好,理當將其交還白龍一族喂養,時淵以為呢”
一旁的古溪上前了兩步,意思非常明顯了,而且他自身也是上神,雖成神時間尚短不如時淵,但喂養龍崽是足夠了。
而且還有妖皇呢,以白龍為借口要回龍崽,事后怕是妖皇會親自撫養,不過沒關系,他本身也是皇族之將,于宮中當差,養在妖皇身邊他也能日日得見,兩全其美。
就在兩人已經開始想象今后有崽萬事足的歡樂日子時,扒在時淵身上的雪覓化成人形,雙手死死抱住時淵的腰身,奶里奶氣吼道“我不要你們我只要淵淵”
作者有話要說龍十七若沒有那死鳥,崽崽本該是我的
妖皇若不是龍十七,崽崽本該是我的
古溪與崽同白皮的我,無所畏懼。
時淵嗯,你們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