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煊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陰冷,一揮衣袖,將兩個同樣被靈力沖擊昏迷的護衛抽醒,冷冷道“把他們帶回去”
青鹿抬頭看著赭煊,又低頭看了看懷中嵐川的尸身,上神的尸骨,即便是尸骨那用途也極多,更重要的是,上神隕落后,會在體內凝結出一顆隕丹,這一顆隕丹凝結著神骨之力。
若得了隕丹,無疑是擁有著一條通神大道,仙神之別,那一層壁障所修的不是修為,而是大道的參悟,上神隕落后的隕丹,是唯一參悟的捷徑。
看著朝他走來的護衛,還有眼神陰鷙的三皇子,青鹿一把抓起嵐川的尸身,抱著他毫不猶豫的跳下了萬徑淵。
他寧愿與嵐川的尸骨一同粉碎在這萬徑淵中,也不想讓他人沾染半分
隨著快速的墜落,身上深刻入骨的撕裂越來越多,嵐川眉心的一抹光亮,飛進了青鹿的身體里。
星夜殿中已經來了不少的仙神,時淵抱著雪覓過來的時候,那些圍繞在殿中的上仙自動讓出一條道來,眼神卻難免好奇的落在了時淵的身上。
每一個上神的脾氣各不相同,時淵是眾多上神中可以說是脾氣最好的,但也是最無人敢招惹的,因為他從不隨意責罰他人,也不輕易與人動怒,但他性情很冷,冷到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冰塊。
之前一直有傳言說時淵為了龍崽,不惜與妖皇翻臉,實際上相信這種傳言的人并沒有多少,倒不是不信時淵與妖皇不合,而是很難相信時淵會為了什么人動脾氣,哪怕這人是龍崽。
時淵連龍族都不在意,更何況一只龍崽。
最讓他們不相信傳言的實證是,時淵從未帶著龍崽在公開場合出現過,就連龍崽的破殼宴時淵都沒來過。
要不是每天龍崽不管在妖神殿玩的多晚死活鬧著要回塵虛宮,這一場奪崽之爭,怕是根本沒人會聯想到時淵身上。
所以這會兒時淵直接抱著那只小龍崽出現在大眾眼前,這才惹來諸多好奇的目光。
甚至好多人族的仙神好奇的同時,還有那么一丟丟的不理解,龍崽的吸引力就那么大連時淵都舍不得放手。
人族雖然也重子嗣,但他們得子嗣比妖族容易的多,自然無法理解上萬年來這一根獨苗的吸引力。
只是看到雪覓后,不少好不容易飛升成仙的仙君都在心內感嘆,還得要會投胎啊,有的龍投胎起點就是仙君,有的人投胎,終點也只能到仙君。
盡管今日眾人等待多時的命星快要被點亮,那位至今不知是誰的上神將會是主角,但現在,大家的心思還是分散了一些在龍崽身上。
有人甚至悄悄用神識在交流。
“待會兒妖皇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當眾搶起來。”
“想來不會,皇族的臉面,豈能如此。”
“聽說那小龍君的龍父龍母至今不知道是誰。”
“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他是條龍,這就夠了。”
“嘖,我見過小龍君三次了。”
“所以”
“一次破殼宴,一次在溪池宮邊,再就是現在,前兩次妖皇,這次時淵上神,三次,這小龍君一直被抱著,雙腳就沒落過地”
不知自己正在被談論的雪覓十分淡定的坐在時淵的手臂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烏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觀察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