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這才看向繁縷“你是怎么辦到的”
雪覓也好奇的看過來,繁縷將一枚黑玉制作的令牌拿了出來“這是陸染上仙出行前交給我的,說這是神殿令,只要在這啟陽大陸,任何一個城市都能調動守城衛,任何地方都可暢通無阻,以及任何一個鋪子購買了東西若是靈晶不足,可先行記賬。”
雪覓哇了一聲“這個令牌好厲害啊”
花朝卻哼了一聲“陸染上仙怎么給你沒給我呀,明明我修為比你高”
繁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可能是怕你拿著這令牌,便橫行無忌的帶著小龍君四處闖禍了。”
雪覓噘了噘嘴“我才不闖禍。”
花朝也跟腔“就是我們才不闖禍”
剛才那個管事很快端著茶點進來放下后就退了出去,絲毫不敢留在房里多做打擾。
能拿著神殿令的,那都是神殿中的人,哪怕只是神殿中一個灑掃的,那也不是他們這種低階修士能得罪的,更何況這小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貴,自然得盡心伺候。
有了個絕佳觀展臺,雪覓興致勃勃的扒在窗邊往下看,他左邊站著花朝,便將右邊挪了個空位出來“繁縷你快過來。”
繁縷聽話的走了過去,但并未跟小龍君擠,他個子比兩人要高些,站在后面就能看清窗外的情況。
下方的比試很顯然已經到了最后的階段,雪覓看到上方正中間,一張大白紙上寫著元陽兩個字,伸手指了指“那個元陽是什么意思是他們比試的題目嗎”
花朝道“應該是,可能是讓他們煉制元陽丹,但誰練的元陽丹品相最好誰就勝出。”
雪覓“元陽丹是做什么的”
身后的繁縷道“是一種治療陰邪寒毒的丹藥,有些墓葬秘境里,會喂養一些用來守墓的陰毒邪蟲,還有一些功法帶著冰寒之氣,被這種功法所傷,就需要元陽丹治療。”
雪覓扭頭看著繁縷“你知道的好多呀。”
繁縷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抿唇,這時下方突然有個煉丹的丹爐炸了,發出一聲巨響,嚇得雪覓連忙回頭看。
而那一聲巨響就像一個開始的信號,緊接著又是一聲接一聲的炸爐。
一直圍繞著比試場地旁觀的人見狀,也發出了陣陣噓聲,交頭接耳的,說著一些風涼話。
炸了爐的臉色蒼白,這是最后一場試煉,好不容易走到這最后一步了,自然有些接受不了以炸爐為失敗的收場。
其他沒炸爐的,有些個多少受了影響,臉色也都不太好看,雪覓看到有幾個不斷用靈力加持在丹爐旁邊的手都在發抖。
但場內有一個人卻穩得很,那人衣著算是比較華麗的,五官周正,氣質跟別人也有一些差別,尤其是因為出了好幾起炸爐后,好多人都慌了神,他卻是最穩的,頓時那氣質就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