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十七朝著眾人道“雪覓困了,我抱他回去了。”
星茴也算是看著龍十七長大的,見狀笑著道“小十七如今也長大了啊,如此會照顧人。”
龍十七驕傲的挺了挺胸“為父則剛”
這話差點沒讓妖皇一酒杯砸過來“滾你的”
等龍十七帶著雪覓離開后,妖皇這才揮退那些舞樂,朝著星茴等人道“于雪覓的父母,諸位可什么消息”
如今龍族本就沒多少龍了,滿打滿算的,也就二十來只,原本以為很查的事情,卻不想竟然一點頭緒都沒,這龍崽若是己的,哪條龍會舍得不認,問題就是所人都想認,卻偏偏都不是。
最可笑的是那北海的霜岐,一聽聞一只尋不到父母的龍崽,便嚷嚷著那是己的,騙他說龍崽是一條黑龍,那霜岐立刻補全了龍崽身世,說是與魔族女一夜之情,卻不想那女背著他私生龍崽。
若不是相隔一北海,妖皇恨不得反手就是一巴掌,敲醒這異想開的家伙,怕又來一鬧著要龍父不著調的,妖皇這才將霜岐打發的去滅虎鮫。
這事的確古怪的很,云漓道“幼龍三百年出殼,往前推三百年,實在人能對應上。”
大家都是單身龍,這龍雖說各龍性情不,但大多數本性中還是偏及時行樂的,也不覺得這是什么法公之于眾難以啟齒的事。
可別說三百年了,往前推五百一千年的,竟然也沒,要不星茴也不會放著邊境,親回來一趟,只為親查看一下雪覓。
旭陽忍不住嘟囔道“會不會是賜龍崽”
不然這實在是奇怪,所的龍就那么多,每一條單獨抓出來往上審問一千年,那都是干干凈凈未曾與他族結合過,這未曾結合,雪覓是怎么來的
一直沒吭的墨亭突然開口“雪覓,想要親父嗎”
古溪道“未曾提過,雪覓出殼不順,孕育中未曾獲得傳承,完全不知事,對于親生父母一事,似乎執念。”
墨亭點點頭,未開口。
云漓輕笑了一“罷了,既然尋不到真相,就是賜龍崽了,不過是一人養,以及眾人養的區別。”
雪覓不知道他的身世之謎讓一眾龍叔很是頭疼了一番,論是淵淵還是十七叔,還皇伯伯和古溪叔叔,他們未在他面前提過為他尋找親生父母的事。
加上他知道己的由來,沒人跟他提,他己也就不在意了,卻不想他們竟是背著他頭疼。
一覺睡醒,雪覓發現己不是在己的寢殿里,大大的眼睛轉了一圈,這地方很眼熟,氣息也很熟,點像是十七叔的房間。
正想著,幾滴冰冰涼的水珠旁邊撒了過來,將他殘余的瞌睡全都驚跑了。
雪覓爬起來看向朝他灑水的人“十七叔”
龍十七毫坐姿的靠在床對面的塌椅上,手上還拿著沾染了露珠的枝條,顯然剛剛那水珠就是這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