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從出殼以來,除了那只千頭鳥,就沒有直白的接觸過什么惡意,聽到那人說什么自甘墮落,也完全沒意識到是朝著他這邊說的,或者說是朝著繁縷說的,畢竟他都不認識他們。
花朝卻是直接抬眼看向來人,只不過他自己也是剛來這圣靈學院,所以還分不清學院里各院系的服裝,但那四人統一著裝,又是拿著弟子牌來的,應當是老生。
一個老生,自然不會緣故的如此惡意明顯的得罪人,加那人的目光是直直看著繁縷的,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恐怕是繁縷一半血統的族人。
繁縷當初的日子之所以會過的那么苦,就因為他是人族天族的結合,天族視他為恥辱,人族這邊的家族不敢得罪天族,因此根本不敢接納他,這人的惡意蔑視如此明顯,應當不會是人族那邊的,那就只會是繁縷天族那邊的族人了。
繁縷直接將人視了,拿著買好的東回到了雪覓的身邊,雪覓知覺,還在問百里香霆“你呢你要買多少”
百里香霆看了眼來的那四人,又看了看繁縷,眉頭一挑“你的小護衛被人欺負了。”
雪覓頓時瞪大了眼睛,轉頭去看花朝繁縷“被欺負”
問話的時候他順著花朝的視線也看向了那四人,剛剛說話的人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里,但礙于校規也不想惹,所以說了那句自甘墮落后,就再也沒多看他們一眼,直接朝著侍者要自己想買的東。
他們是來買冰凝丹的,冰凝丹并不是日常修煉所需的丹藥,因為他們即將要去一個有地級炎火的秘境,所以需要冰凝丹護身,抵抗火熱并且驅散火毒。
因為學院經常會發布一捕捉或者絞殺兇獸,亦或是探尋一秘境的任務,所以各種丹藥學院里多少都有庫存,買來倒也方便。
“那只是一個地級秘境,中品冰凝丹經綽綽有余,多買一顆備著也方便行,就要五顆吧。”
另外三人自然沒意見,畢竟又不是他們出錢。
剛才說繁縷自甘墮落的是天族君家的君博衍,算來他應該是繁縷的表兄,繁縷的母親是他的小姑。
繁縷的母親是君家的二小姐君天心,在外歷練時,結識了繁縷的父親繁璆鳴,兩人一路相伴逐漸產生了深厚的。
繁家在人界也是修真世家,這地位盡管比不天族,但為了求娶君家二小姐,也是誠意足,甚至拿出了祖傳靈器作為聘禮。
君天心的父親只是君家的一個分支,加他兒子女兒眾多,其實也不在意這二女兒的婚,于是收了聘禮算是允了這婚。
就在君天心回到家中備嫁時,被天族另一個大世家的嫡子看中,想要納她為妾。
若是君家的家,那自然還有勸說的余地,這一個小小的分支,進了人家嫡系的后院,那完全是高攀,所以君天心的父親悔婚了,強行將女兒送了那頂抬妾的轎子。
繁縷的父親得知此,立刻了天族,傷了那大世家的嫡子,帶走了君天心。
結果就是大世家將此算在了君家的頭,兩家交了惡,作為分支,更是因這被家惱恨,家中許多生意被剝奪,修煉資源也被減少,更是漸漸被排除在了幾大核心分支之外。
繁縷的父母自然也是飽受波折,被惱羞成怒的大世家嫡子天入地的追殺,最后兩敗俱傷玉石俱焚才算是暫時落幕。
君家的家也因此被折騰的不輕,差點就將君天心父親這一脈除族。
對于害得家族如此的罪魁禍首之子,君天心的父親自然不可能對他好,但殺孫這種絕不能發生,世家的臉面還是得要,因此才會人族那邊的家人不敢留他,天族這邊百般折磨于他。
這花朝雪覓都不知道,但跟在君博衍身邊的三人中,其中一個君博達也是君家的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也不想惹,所以只能裝沒聽見的。
加這繁縷的存在的確是家族的恥辱,也是害得他們這一分支越來越落寞的根源,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當這人經了的,在見他竟然做了別人的護衛,偏偏跟著人進了這圣靈學院,更是覺得比丟人。
要不是剛才君博衍沒忍住,君博達更想當不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