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吻將小龍君帶回來后,映歸道“走吧,我帶你們去用膳。”
兩人忙跟在映歸的身后往外走,走在前面的映歸突然道“你們兩人跟在小龍君身邊應當有些時日了,小龍君的膽量如何”
花朝和繁縷相互看了一眼,膽量如何這還真不好說,說膽大吧,小龍君從來規規矩矩,乖巧聽話不胡亂闖禍,并非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說膽小吧,盡管當初在奉神樓第一次與人架被嚇哭了,也沒膽小畏懼,遇最多是沒經驗的茫然,該有的擔當卻還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這整日環繞在一堆神仙中,嘴甜會哄人,嬉笑玩鬧也放開,絲毫不見怕,所以這膽量如何,他們實在是不好定義。
不用回頭,那一副糾結的樣子也落入了映歸的神識中,映歸只是笑著道“龍君面冷,又慣常身穿一身黑衣,不如司禹龍君那般會帶著小龍君玩鬧,也不如旭陽龍君性格熱烈直接,更不如云漓龍君溫柔好親近。”
映歸回頭看了花朝和繁縷一眼,即便是笑著,周身也滿是凌厲氣“若身邊再跟著我這么一個從殺伐中歷練出來的劍靈,小龍君怕是下次都不敢來了。”
所以寧可招來還不會說話的吻陪伴,也要將他趕走,就因為吻滿身柔軟的毛,看著也靈性可愛,而他是一柄冷冰冰的劍,都不讓他出現在小龍君面前,生怕嚇著小龍君。
映歸心里苦,可他就是一把劍,又不可能變成溫柔的水,也不哪一日能在小龍君面前見光示人。
這下花朝和繁縷更不道該說么好了,于是試探道“今日回去后,我們與小龍君提一下”
映歸給了他們一個道的眼神“如甚好。”
否則等他家龍君肯讓自己出現人前,怕是要等百年后小龍君長大去了。
在天飛了一圈,吻馱著雪覓飛回了庭院,停在了墨亭的腳邊,整個獸身趴在了地,好方便小龍君從它身下來。
墨亭伸手將雪覓抱了下來,雪覓乖乖的坐餐桌旁,聞著食物誘人的味道,他也餓了。
墨亭一抬手,掌心頓時出現了一個水泡泡,雪覓看著他,沒明意思。
墨亭道“手放進來,洗洗手。”
雪覓哦了一聲,乖乖伸出手,試著放進那個水泡泡中,結果一放進去兩手就好像放進了水中,拿出來后雙手幾乎瞬間干爽。
雪覓沒想洗手還能這樣玩,平時時淵都是拿濕帕子給他擦手的,頓時又忍不住在那水泡泡抓了兩下,不管他怎么抓,那水泡泡在他手變各扭曲,一松開,又瞬間恢復原樣。
墨亭就抬著手任由著他玩,等他玩夠了,這才一揮手,那一團水球瞬間散作靈霧,灑在了遠處的花墻。
一午的課雪覓都沒喝水,剛剛又瘋玩了一會兒,所以一坐下就抱著裝了果汁的壺喝了起來,墨亭夾了一塊沾染了醬汁的靈獸肉喂他的嘴邊,雪覓連忙放下水壺張口吃下。
等雪覓嚼完吞下,又夾了另一片肉喂了過去,直將桌所有的食物都嘗了個遍才道“有沒有最喜歡的”
雪覓指了指那個紅紅的肉“這個好吃。”
墨亭“這是蝮蛇草肉。”
雪覓“草”
墨亭道“一型似蝮蛇的靈草,這草最喜歡吃水系獸類,以蛇的方式蟄伏獵物,絞殺后將靈力吸干后才會放開,因這蝮蛇草肉質清甜,口脆爽。”
墨亭說著又往他嘴里喂了一片,雪覓嚼吧嚼吧的想著,他果然還是草,所以愛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