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那要看是誰生的事,我不惹事,但我不怕事。”
白荻轉頭看向烏空空,平日里烏空空與雪覓同進同的,他們關系應當不錯“你趕緊勸勸,這院里擅自動武,是很嚴重的”
看著那邊已經纏斗起來了,烏空空也破罐子破摔了“勸什么勸,打都打了。”的確不想惹事,但事已經惹了,那沒有退縮的道理,要是真被驅逐,大不了帶著北穆浪跡天涯去
盧春的修為還算可以,是元嬰期修士,但跟在他們身邊的最高修為也不過是筑基大圓滿,跟繁縷同級,因單是繁縷和花朝兩人,能將他身邊的人打的七零八落。
北穆修為高,為化級別的修士,本比盧春高一個階層,更不用說盧春受了傷,刻還火毒纏身,越發不是北穆的對手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執法堂的人,執法堂算是律事閣的下屬分堂,主要負責圣靈院內的巡守治安工作,這執法堂雖是院管理層,但也是生組建,這內里自少不了一些勢力的把控。
一見執法堂的人,已經力有不敵的盧春連忙跑過去求援,回頭看向雪覓時,更是露一抹陰冷的狠毒來。
執法堂來的是一個化期修為的老生,他帶的人乎立刻將兩邊鎮壓下來,或者說是花朝北穆他們看有執法者來了之后,便停了手。
那盧春身上被北穆刺了好劍,身上看著無比凄慘,因在執法堂的人面根本無需賣慘,看起來很慘了。
執法堂的看了眼盧春,隨即便將目光轉向雪覓,眼冰冷像是在看一個死物一般,聲音更是不帶絲毫緒起伏道“將他們帶走。”
雪覓一甩鞭子,攔住了那些企圖過來的人,他的焚天帶著上仙的威壓,即便那些執法者的修為比他高,卻一下子還是被擋住了。
為首的執法者看向雪覓,眼不善的瞇起。
雪覓絲毫不懼的與他對視了上去,指著盧春道“將我們帶走,那他呢今日這事全是他一手挑起,不該也將他帶走嗎”
為首的人冷笑了一聲“他挑起我只看你在這里仗勢欺人,隨意動武,造成小市集的混亂,現在是你在仗著手持靈器,造成他人重傷,還抗拒執法。”
雪覓“這么說,你要袒護他了”
那人道“我誰也不袒護,你有冤,那隨我回了律事閣自會給你上訴的機會,現在是你在抵抗執法,這一條,足以將你驅逐。”
雪覓可沒忘剛才那個人也是要將他帶去律事閣,這律事閣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說不定是他們這些人的地方,他要是跟著去,他才是傻子
“抗拒抗拒,我看你們是蛇鼠一窩”
花朝抿唇忍笑,昨日才在君身邊的詞,今日用上了,真不錯。
烏空空看向花朝,低聲道“你還笑得來。”
花朝剛想說什么,聽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
“雪覓。”
隨著這一聲喊,一股巨大的靈壓同時震懾了下來。
原本還站著的那群執法者和盧春帶著的人,直接被這股靈壓猛地拍打了下去,膝蓋更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力量之大,重那一片地磚瞬間因為這股鎮壓之力碎一片裂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