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他,淵淵才會這般他打算吧,看似什么都沒做,實際上什么都做了,先給他埋下一顆種子,再教他正視自己的身份,今后自不會輕易被他人哄騙。
臨出門,雪覓伸手抱住淵,用龍角蹭了蹭他的臉頰“淵淵,最最最喜歡了”
一大早被龍崽抱著表白,哪怕是淵,也繃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笑。
雪覓回到圣靈,一進五靈院,那些談論的聲音瞬消了下去,烏空空連忙跑了過來“沒事吧”
雪覓“沒事啊,怎么了嗎”
烏空空道“昨天那個人,還在小市集跪著呢,昨天執法堂的堂主,還祿事閣的閣主都派人去找過,但不在。”
她住在雪覓的旁邊,又一直注著雪覓那沁水樓的動靜,所以知道昨天來了兩撥人,甚至還其他勢力的人都在暗中打探。
雪覓了“去看看,今天這課不上了。”
雪覓著轉身往外走,繁縷和花朝自跟上,烏空空連忙拎著裙擺跟了上去“也跟一起去”
與其在這兒聽別人嘰嘰歪歪各種揣測,不如跟著一道去,不管發生什么事,她好歹是昨日的當事人呢,需要人證她也能上。
雪覓也沒阻攔,任由烏空空跟著。
戎灝和盧春等人這會兒還跪在小集市那兒,今日的小集市此未開放,不過圍觀的人倒是不少,雪覓一路過去聽到不少人在,平日猖狂,總算是踢到鐵板這一類的話,看來對這執法堂,不少人怨言甚重。
等走到那人跟前,昨日還一副高高在上的人,已經面色蒼白相當狼狽不堪了。
盧春被他抽了一鞭子,那鞭子帶著火毒,雖不致命,卻刻疼痛難熬,又被靈力鎮壓強行跪在這里動彈不得沒能及得到治療,此刻雖還活著,卻已經奄奄一息了。
那個戎灝也不比盧春好多少,戎灝本是虎族,虎族在妖界也算是大族,他的血脈上又帶了些白虎的血脈,天賦自是非同一般,自幼是驕傲的性子,本性是那種順者昌逆者亡的霸道,入了執法堂之后,手握了權勢,更是放大了這天性。
戎灝這人實力出身,處事上雖本性霸道但卻不是莽撞的人,他做事會講究院規律法,即便讓人蒙冤受屈也不出話來,真鉆空子,他這些執法者可鉆的空子太多了。
好比昨日,他完全可以將事情推在雪覓拘捕上,絕口不提盧春惹事,這樣處罰下來理據誰也挑不出一個錯來。
但沒到無論是鉆空子還是暗中算計,都抵不過絕對的實力。
那么驕傲一個人,平日里誰見他不是小心翼翼逢迎巴結,現在卻大庭廣眾之下被壓的跪地不起,誰都能來瞧上一眼,心里更是不知在對他如何奚落,乎每一道從他身上掃去的目光,都像是在他臉上狠狠打下的一巴掌。
從昨天到今日,分分秒秒刻刻都是錐心刺骨的煎熬,更是明知抵不過,卻還是毫不停歇的運靈力反抗這股鎮壓之力。
這般內外折磨之下,戎灝憔悴的模樣看起來比盧春還要慘,連那一身不染塵垢的法衣,都好似變得臟污褶皺起來。
跟在他身后同樣被壓得跪地不起的執法堂弟子,更是低垂著腦袋,不敢抬示人,能入執法堂的,哪個不是身后小背景的天之驕子,這般丟人,以后道心怕是都要蒙上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