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鳳還道“你不知道,原本蕪扶上神對霓凰也百般疼愛,霓凰還著,這留在族中,自然要比在外求學自在些,卻沒到,一旦了師父,那對她半點不軟,霓凰每日修煉都累哭了,但若不達要求,便不能停。”
正在靈梧樹上翹著腿悠哉啃靈果的霓凰突然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暗,誰在背念叨她。
雪覓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么嚴啊,霓凰姐姐好可憐啊。
洛鳳看著小龍君徹底絕了拜時淵為師的念頭,頓時笑的深藏功名,妖皇陛下啊,也只能幫您到這了。
小龍君一張嘴,下面的人跑斷腿,他只需要吩咐,換人的事自然有人來處理,不過雪覓覺得,既然他要決換人,那這事他得盯著,于朝繁縷道“這事你負責了。”
繁縷應了一聲,雪覓朝他招了招手,然小聲道“你要記得,白家君家的人不要。”
君家繁縷自然知道,他可沒那以德報怨的圣人情結,扶持誰都不可能扶持君家,但這個白家
花朝道“白家昨天那個白家嗎”
之前時淵給雪覓放水鏡的時候,他們不在,所以不知道這事背白家在推動,原本的意圖只為了賣個好然拉攏他而已。
雪覓道“就那個白家,昨天那事,就他們在搞鬼”
花朝繁縷對一些人性機見識的可比雪覓多多了,幾乎不用細說他們就能白其中的問題,先招攬被拒,被人惹事找麻煩,偏生白家的人來的又那般湊巧。
要雪覓不小龍君,就昨日那情況,對上圣靈的執法堂,只有吃虧的份,如果被白家轉圜一下,可不就要存感激了,這最基本的收買人用的直接又粗糙。
但如果身份對了,直接粗糙卻管用,可惜用到了小龍君頭上,就算小龍君真上當了,不說他們家神君,就司禹龍君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局,自然不會放過那白家。
繁縷表示知道了,花朝道“那這白家要如何處理”
挑事的,偏私執法的都處理了,總不能將真正的幕黑手給放過了。
雪覓了“不然把他們抓起來一人打五鞭子”
花朝搖了搖頭“我先去打聽一下那白家的人之前為何要招攬你,咱們先按兵不動,現在全圣靈都知道了你的身份,白家曾經算計過你,哪怕我們什么都不做,他們估計也嚇的夠嗆,等我打聽好了,再看怎么處理他們。”
雪覓點了點頭“好”
三人在那嘀咕半天,終于商量好了準備回寢閣,一轉頭就看到站在外小探頭探腦的烏空空,一見雪覓看了過來,連忙站直了道“我不知道你小龍君,之前多有冒犯,小龍君可千萬別我計較”
雪覓道“我也沒告訴過你我誰,自然不會你計較。”
而且他也沒覺得有哪里冒犯了,雖然烏空空話癆,叭叭叭的能說個不停,還很自來熟,但每日他說一些學院里的事,他也聽得很有意思,要真不喜歡,他也不會任由烏空空在他耳邊話癆了。
烏空空松了口,直到現在,她還有些回不過神,她以為對方就個家里有點錢,但軟萌可愛的小妖族,沒到竟然小龍君。
小龍君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早知道的話,哪里還敢厚著臉皮人攀交,這點自知之她還有的。
雪覓走出大殿,都走了一段距離了,見烏空空還站在口,扒著那不知道在摳些什么,奇怪道“你不回寢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