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之后,時淵才看向雪覓“消氣了”
雪覓不想讓落靈知道那些事,出身不是一個人可以選的,他不知道落靈曾經有沒有因為是鸞鳥的出身而被欺負過,就算現在他幫落靈報復回去了,但那些不好的話還是會傷到人的。
所以將所有人都揮退后,雪覓才黏黏糊糊的往時淵懷里靠“他們說落靈的壞話,無冤無仇的,為什么有些人會這樣呢”
時淵雖未詢問跟著雪覓的影衛發生了何事,但也猜到了這事怕是跟身邊的人有關,雪覓并不是一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也許是天性,也許是受后天環境影響,他被龍族護著,便也本能的去護著他親近的每一個人。
能讓雪覓這么生氣的,定然是他身邊的人被欺負了
看著苦惱這種無冤無仇惡意的崽,時淵道“因為自卑和嫉妒。”
雪覓不太理解的看著時淵“自卑嫉妒”
那個姓尤的姐弟可看不出半點自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他們家落靈給他們提鞋都不配一樣,這哪里是自卑的樣子。
時淵“你有一儲物戒的靈果,你會去跟別人炫耀嗎”
雪覓搖頭。
時淵笑了笑“因為你富足的擁有,所以你不屑這樣的炫耀,但有一種人,他可能只有一顆,因此他要將這一顆拿出來展示,告訴所有人,他有一顆靈果,他想讓所有人都因此高看他一眼。”
雪覓這話聽懂了“因為他沒有,所以他才會炫耀自己有,這也是自卑嗎”
時淵道“是的,就像你今日所見的鳥族,他們以朱雀為傲,可他們不是朱雀,因此會向旁人炫耀他們朱雀的血脈,甚至以貶低其他的鳥族來提高自己的地位,而被他們貶低的人,偏偏又是他們高攀不起的神侍,因此這股自卑中夾雜著嫉妒,才會心生惡意。”
時淵看著雪覓道“以后遇到這種人,無需生氣,奪走他們最在意的東西,便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
離開大廳的落靈看向花朝和繁縷“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她一手帶大的小龍君她自然了解,小龍君絕不是一個會貶低他人出身的人,在雪覓眼中,低階的凡花和高階的靈花沒有區別,只是顏色香味不同而已,低等的鼠兔貓魚和高階的龍鳳蛟狐也沒什么區別,只是種族不同而已。
頂破天在小龍君眼中不太平等的存在,估計也只有美丑了,但那鳥族長得可不丑。
所以突然對一個從未接觸過的鳥族發難,定然是有原因的。
繁縷悶聲不語,花朝呃了一聲沒敢開口,小龍君似乎沒打算說,他們這也不敢違背小龍君的意思啊。
見他們兩人的表情,落靈道“知道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這內里情況不用細問她也能想的到,今日她代神君去通傳過話,她是鸞鳥一族,血脈上接近青鳥,但又不如朱鳥對朱雀的直系,因此被看低出身很正常。
怕是那兩人說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被小龍君撞見,這才為她出頭的發作了一通。
想到剛才小龍君以喝水為由將她叫到了身邊站在了高臺上,落靈忍不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來,不得不說,被人這般護短的感覺,真好。
今天帶著尤茵去拜見上神,索穆的護衛竺舟并未跟著,他只是谷主的護衛,在八陵上神還在的時候,他就被挑選到了索穆的身邊,兩人盡管是結伴長大,情同手足,但到底主仆有別,有些場合他不太適合跟隨。
結果等索穆回來,竟然變了個天。
跟在索穆身后的尤茵將懷中抱著的那只已經昏迷的鳥小心的交給身邊的奴仆,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盡是心疼和擔憂“你快將少主送回族去,切記將此事詳細告知,尤璧對小龍君出言不遜才會惹來此等禍事,讓父親切莫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父親一向疼愛尤璧,可萬不能因他葬送全族,你們可要把話仔細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