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染明白了神君的意思,又道“那神雀一族是有什么問題”
時淵“聶擎的記憶里并沒有關于神雀一族的信息,但這場婚事在他那世是成了的,然而不過千年,索穆身亡,如何死的秘而不宣,仙谷之亂也未鬧到三界眾人面前,直到再次出現,便是竺舟跟在了青鹿的身邊,從頭到尾,神雀族那女子,都沒有半點存在的痕跡,實在是有些奇怪。”
時淵說著,指尖輕點桌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聶擎說當時妖皇和魔君決定聯手封閉三界之間的通道,說是封閉各自地界,但妖皇卻是和魔君聯手的,那真正要封的,恐怕是魔妖兩界與天界之間的連通。”
時淵一揮手,半空中出現了一張名冊,陸染朝上看了一眼,那天聶擎所說他也聽見了,這名冊上的十四個人,就是十四位聯手以神骨將鬼域之境永遠封禁鎮壓的上神。
時淵再一揮手,上面的名字微微變動后,陸染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十四位上神,魔族隕落了兩位,妖族隕落了六位,人族上神也隕落了五位,而天族,僅隕落了一位。
魔族本就只有五位上神,隕落兩位已經是傷亡慘重了,妖族和人族均為十一位上神,妖族其中的一位還是那青鹿,而天族九位上神,只隕落了一個。
陸染之前并未細想隕落的上神,當時聽到神君是其中一位,他已經想不到其他的了,現在見神君將眾位上神的身份如此一劃分,再聯想妖皇和魔君聯手封界的舉動,只覺得心頭一顫。
時淵散去了空中的名字,神態一如既往的閑適慵懶,似乎對這事半點不上心一般“以天地為盤,以眾生為棋的人,或許并不一定是那青鹿。”
陸染微微張嘴,啞聲了好一會兒才道“但天帝那時候,不是已經”
時淵笑了一聲“天帝不亡,三界如何亂,但這亡,是真亡還是假亡,誰又知道呢,上神隕落之象,又不是做不得假。”
時淵說著,笑意微斂,聲音也沉了幾分“天帝令,已執掌快十萬年了吧。”
陸染掌心甚至冒了些冷汗,天帝令每十萬年便有一道大劫,那是天道選出的三界統領者,因此十萬年為一限的天帝劫,天道問心,清算功過,若心存偏私無法與三界為公,天帝令便會令擇其主。
但更換天帝是能引發三界動蕩的大事,因此只要沒有太大的罪孽,歷一場天帝劫,淬煉一番心境,這天帝劫也就過去了,除非這天帝,做了什么過不了天帝劫的事。
陸染道“天帝說是掌管三界,但拿著天帝令,卻遠不如妖皇實權,妖皇統領整個妖界,是眾妖族血脈本能的奉以為尊,十萬百萬年的都沒什么妖皇劫,長此以往的,也難免心有不甘。”
陸染扶著桌子緩緩坐下,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我們要怎么做”
時淵看著他道“你之前有句話說的很對。”
陸染“哪句”
時淵勾唇輕笑“這事交給妖皇就是了,何必我們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