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聲驚呼道“隕丹”
時淵點頭“他師尊的隕丹,那一戰,八陵知道自會隕落,求我為他收隕丹留給他的徒弟,那時候索穆幼,隕丹這般威力巨大的東西,交給他只會給他帶來禍患,所以等他飛升成了上仙,才來交還。”
時淵說完,笑著看向雪覓“以后我要是隕落了,我的隕丹留給你好不好”
時淵原本以為雪覓會嚷著不要,或者來捂他嘴不許他說這種話。
然而崽子卻只是看著他,嘴巴一癟,那大顆大顆的淚說來就來,一句話都沒有的就看著他哭。
時淵心微微一揪,不等他抬給他擦去淚,雪覓跳下椅子就往外飛跑去了。
時淵有些發怔,塌椅上還殘留著雪覓的淚,指尖輕觸,好像還能感受殘余的溫度。
雪覓從屋內跑去后,招丹鳥就飛走了,時淵說那話時,雪覓本能的覺得不安,那一瞬間的感覺就不像是時淵在逗弄他的玩笑,而是一種對未來的交代。
雪覓很生氣也很委屈,生氣時淵為什么要說那種話,委屈時淵為什么會有那樣,似乎隨時都打算將他丟下的念頭,一時之間各種復雜的情緒不受控的涌現上來,現在的雪覓還處理不了這樣的復雜,所以第一反應就是跑掉。
反正淵淵都做好了不要他的打算了,那他也不要淵淵了,他要離開這里,離的遠遠地
聽龍君跑去了,正在安排明天離開的陸染連忙找了過來“龍君怎么這個時候跑去”
天都快黑了,龍君從未在天黑之后自一個去的,這花朝繁縷都沒帶。
時淵“孩長大了,有脾氣了。”
陸染無語的看著自家神君“長大能有多大,你對一歲的幼崽不要太苛刻”
為有影衛一直跟在身邊,所以時淵不是太擔心,陸染也是知道雪覓身邊跟了影衛的,但不能為身邊有影衛,這大黑天的門就不管了,正準備傳音影衛詢問雪覓跑哪兒去了,時淵猛地站了起來,那一瞬間的臉色,是陸染從未見過的可怕。
陸染頓時意識不好,神色也跟著變了“神君”
時淵眉頭皺起,神色更是風雨欲來的壓迫“我與雪覓失去了感應。”
緊接著陸染就收了影衛的傳音,龍君似乎被拉進了一個秘境,那秘境對修為有限制,將他二抵擋在外了。
這一下,陸染都慌了神,雪覓才多大啊,都還未筑基,竟然掉進了秘境里,龍族期盼了萬的寶貝疙瘩,這要是了什么事,簡直比天帝想要一統三界還要嚴重
時淵幾乎是一個瞬移就來了雪覓消失的地方,陸染忙將花朝和繁縷給一帶了去,他二修為也不高,如果秘境對修為有限制,他說不定能進。
那是一片平地,只有一棵參天大樹立于其中,一見神君來了,個影衛連忙跪下“龍君乘著丹鳥飛了這里,傷心的坐在樹下哭,結果一下子纏繞上一條藤蔓將龍君拽了進去,我二抓住了龍君的一片衣角,但這樹的力量很強,直接將我等給彈開了。”
陸染帶著花朝和繁縷也飛了過來,時淵一揮將拎了過來“進去。”
幾乎是立刻上前,但無論如何朝著大樹沖撞,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