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本只是扶桑樹被金烏踩斷的一截樹枝,雖是扶桑,卻并無神格,意外落入妖界,修行了十多萬年才隱隱有了靈智,意外吞噬了一只路過的妖族而修為大增,此后的數十萬年它更是以此法修煉。
它吞吃過不少生靈甚至妖族,從未有過龍族,正是為龍族得天獨厚的天之力無比強大,真正的古神血,才能助它脫離樹身的束縛,可沒想到,龍丹的威力竟然強大到能將它自身的力量給吸走。
扶桑神樹想要將股力量鎮壓卻為時晚,龍體的天生強大在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不愧是天生神族,即便是幼龍能像個無底洞一樣鯨吞海吸一般的在掠奪。
再加它的小世界被撕裂開,內損外耗,讓它一時間竟然只能被動承受。
最初的圣靈訣是雪覓催動的,圣靈訣能賦予萬物生機,自然能掠奪生機,當那股靈力企圖動他龍丹的時候,雪覓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將一股不屬于他的靈力給吸收掉。
當股力量被他吸取的越來越多時,整個情況就經不受他控制了,他自身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將股吸力給停下。
就在雪覓被撐的渾身下哪哪兒都疼的時候,纏繞他的樹枝直接從中間分裂開了,而他落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雪覓睜眼一看,是淵淵,原本想要委屈的哭兩聲,體內橫沖直撞的靈力撐的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沒忘那扶桑樹,于是短短的小龍爪抬了抬,原本是想要抓一抓時淵的衣襟,卻只抓了個空,好歹說了個樹字,才累昏了過去。
時淵將雪覓往懷中攏了攏,一次他接到從天而降的雪覓時,他還不足自己一臂之長,現在人身并未長大多少,龍身卻經長到落地。
那一身日日被他精細護養的鱗片傷痕累累,龍尾甚至還帶血絲。
時淵翻騰的殺氣而眼尾猩紅,手卻細致的為懷的龍崽梳理靈力,所吸取的那股力量太強大,幾乎是將扶桑神樹的力量給奪走了一半,時淵只能將其中大部分都暫時封存在雪覓的體內,等他今后修煉再一點點抽取化為己用。
直到幫雪覓再次恢復了人身,才一手小心抱起懷的崽,一手召出本源之火。
原本就經被雪覓吸的修為倒退的扶桑神樹,自知自己大難臨頭,它是古神樹的一截樹枝所化,自然是及不真正的神,于是直接舍了近百萬年的積攢,化作一抹靈光企圖遁逃。
然而時淵又怎會放過它,扶桑樹古時期便日日金烏相伴,連第一神火太陽真火都不怕,業火燒的并非它本體,而是它身業障,若它還是那古神樹,不染凡俗,業火依舊奈何它不得。
神樹隨古神族的隕落,落入下界后經被濁氣沾染,生出了貪欲,更甚至不知多少年來,怕是吞噬了不少身懷氣運的各族生靈,此一沾業火,扶桑神樹如墜幽冥煉獄,灼裂神魂,痛苦不堪。
企圖飛遁的一抹靈光,更是被時淵隨手一封,收進了神牌。
等扶桑神樹徹底被煉化后,一方小天地失去了支撐,直接消散在了夜色中。
看神君將小龍君從面帶了出來,陸染連忙前“雪覓怎么樣了”
時淵“無事。”說再次撕裂了空間,一踏腳就到了仙谷的院中。
時淵將雪覓小心的放到了床,將他衣衫解開仔細查看了一番,略有些細微外傷,身所戴神器都有不同程度的消耗,后續需要蘊養一下。
看昏睡的雪覓,時淵輕嘆了一聲,雪覓斷去聯系感應時瞬間的恐懼,他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年他一人獨闖界,什么九死一生沒有經歷過,卻從未有過樣的害怕惶恐。
原來有些感情,并非是日夜積累才深刻。
直到將雪覓體內最后一點不安分的靈力撫順,時淵才側身躺下,昏睡的崽子不安的往他邊靠了靠,直到貼到了他的身,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才再次安穩的睡去。
時淵第一次主動將熟睡中的小崽兒抱入懷中,看為籠罩在他氣息中便徹底安心的雪覓,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口輕拍安撫,既然生死無懼,那為你再拼命活一場,又有何妨。
一覺雪覓睡的很沉,為時淵及時為他封印了部分靈力,又為他理順了殘余的力量,所以并沒有像次那樣一睡睡天,差不多第二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