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舞是護城河邊一家酒樓的招牌,這家酒樓在護城河還有幾艘船舫,若是夜里,泛舟河,燈燭璀璨,還有漫煙火,水臺之,舞者身姿曼妙婀娜,迎風而舞,翩然若仙。
哪怕那些舞者在雪覓看來并非姿容絕色,可齊齊舞動起來,卻也美的醉人心弦,以他的審美都覺得好看,更不用說別人了,鳳舞樓一開,幾乎日日滿座。
飛舞夜里有夜里的美,白自然也有白的特色,夜舞魅惑,白日舞姿脫塵。
青鹿難得來一趟,雪覓少不了帶他到自己平日去的最的幾個地方感受感受。
不過他今是小白,所以行使不了小龍君的神殿令,坐不了船舫,但好在今來得早,所以能坐在靠近河岸的三樓觀景區。
論美食,鳳舞樓肯沒有奉神樓的靈食好吃,奉神樓向來一心鉆研靈食,還有著食樓界獨家的仙靈魚,鳳舞樓主還是旁的花哨之物吸引人,大分心思都放在了美景美人,美食倒被襯托的稍顯其次了。
但能開食樓,怎么都是有幾道招牌的,坐下后雪覓一通點,把店里他吃過覺得味道還可以的都點了一份,總有青鹿喜歡吃的。
鼓樂聲起,幾名白衣舞者從酒樓最高層飛身而,雖然大家都是修士,飛行算是基本功,但哪里有經過精細調整造型后的飛舞姿勢好看。
修道者能苦修克己的人只占少數,大分還是偏于享樂,因此每日這鳳舞樓會滿場。
雪覓不是第一次來,不管是白的還是晚的飛舞他都看過好次了,有時候還會拉著淵淵來陪他一起看,對于那些舞姿他熟得,哪一步旋轉了,哪一步飛了,哪一步齊齊甩動水袖了,一邊吃一邊在旁邊盡職盡責的給青鹿當著解說。
正說的興起時,店中侍者又引著一群人來了,三樓差不都坐滿了,只有幾個在中間,僅用綠植擋著的不是好的位子還空著。
來的一行五人,三男兩女,他們也不挑座位,有空位就坐下了,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食客,雪覓卻動了動鼻子,有些嫌棄的皺眉。
青鹿怕他說的口渴,給他倒了一杯清甜的靈水“怎么了”
雖然開了結界,他們說的話旁人聽不到,但大概是背后說人有點心虛,所以雪覓小小聲道“他們身有土腥味。”
青鹿并未回,單用神識掃了一眼,笑著道“你這小鼻子還挺靈。”
這世發財的門道千千萬,有人走正道,那自然就有人走歪道,雪覓只在他們身聞到了土腥味,但青鹿的神識卻掃到了他們獸牌里的地靈鼠。
地靈鼠是尋寶鼠的一種,但通身黝黑,最擅長土中鉆行,也因為其靈性特殊,能直接化為一縷地氣,可破不少結界,這一類的尋寶鼠有人專門喂養來尋找靈氣馥郁之處地下的靈物。
這種就講究眼力了,并不是所有靈氣充盈的地方都有好東西,地靈鼠這種嬌弱甚至毫無戰斗力的小東西,消耗過大容易就死了,除非能準確確手不落空,否則好不容易養大一只,那是輕易舍不得消耗的。
如果沒有這份眼力,為了確保財路,自然只能走旁道了,例如一些大世家的祖墳。
修道之人沒什么壽終正寢一說,不是在外拼殺機緣中隕落,就是滅于雷劫之中,能完整保存尸身入葬的并不,因此那些大族的祖墳中,其實都是一處空墓,里面會放置一些亡者生前珍愛之物。
找靈氣馥郁之地或許找不準,但找這種大族祖墳,保準一挖一個準。
利用地靈鼠破入結界,偷走一兩個陪葬品,只小心,就能偷的神不知鬼不覺。
但這種事自然也是有危險的,一個是大族陪葬之物不可輕易示人,因為其獨一無的特性,容易被追根問源到,并不好手,便是有人意動,也會因為這一點將價格壓的極低。
再一個,這種大族有守墓人,守墓人的修為通常都不低,一旦被察覺,那就是魂飛魄散尸骨都不會給你留一具的下場,也算是富貴險中求了。
這種門道做久了,哪怕不是他們親自手,只是躲在暗處放地靈鼠,身少也會沾染些墓地的氣息,但這種長久浸染的氣息并不是那么容易察覺到的,便是他,若非剛用神識查探,他也不會第一眼就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