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錯多,久留不是事,而且一開始百里香霆就表現的非常霸道,以他的性子,然是懶得繼續人寒暄,拿了賠償,更是對那碧靈殼和假子都不再一眼,直接帶著人走了。
袁覃然是再三挽留,一路相留門口,見百里香霆走的干脆利落,這才回殿內,撤了準備好的酒宴,招來心腹,讓他們也仔細查了一番百里香霆留下的東西。
其中一人道“神寶之物本就是意外,買靈估計也是一時興起,百里香霆定然不可能是備而來,所以這外殼和子,恐怕真的就是他那小廝買的假貨,他敢這樣直接留下不怕我們查探,估計神寶之事,真他無關。”
另一人道“若不是他,那也只藍家和那名散修了,可惜藍家不好惹,得知我們邀請,反倒不如那百里香霆這般好說話,直接拿資料謝露一事讓我們給交代。”
袁覃“那名散修呢”
“散修查不。”
袁覃雙眼一瞇,這飛舟跨越海域,來往之人魚龍混雜,并不是所上了飛舟的人都毫無遮掩的拿真實身份登記,在飛舟的最底層,多得是各種真身無示人的,想要查起來,絕對不容易,而且明日就會臨時靠岸在一小海口,時候定然會下去一批人,再查探,更是猶如大海撈針了。
想這兒,袁覃頗為不甘“涅盤之力,這等神物若從眼皮子下溜走,無異于眼睜睜飛升之機遇錯失,讓人如何甘心。”
心腹不敢說話了,袁覃在渡劫大圓滿修為卡的太久了,遲遲未能精進一步,否則也不會明知會壞了名聲,卻也這般下大力氣去查得了神寶的人,若能飛升仙,再得數萬載壽命,壞了名聲又何妨。
可惜,可惜呀
回了院落的雪覓一改低眉順眼的乖順,直接拉著百里香霆蹦跶的跳了起來“走走走,我們去分贓,說怎么這么厲害,撇清不說竟然還敢要賠償,這賠償剛才那人不會去找那攤主要吧”
百里香霆道“然不會,是他們不講規矩出手查探,不過是借賠償的名義告罪封口罷了。”
雪覓道“他們真的是太不講規矩了,買了假貨讓他們查賣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這開出神物查買家倒是查的積極。”
雪覓說完見花朝和繁縷過來了,連忙朝他們招手“快來快來,分錢啦”
雪覓將儲物袋里面的五萬靈晶都倒了出來,五萬枚靈晶,那是嘩啦啦地堆了一座小山,這是百里香霆一番囂張的氣焰索要來的,所以一就給百里香霆分了一萬枚,然后又往己專門放靈晶的儲物戒里收了一萬枚,給花朝分了一萬枚,又給繁縷分了一萬枚,剩下的一萬枚然就是青鹿的啦。
雪覓拍了拍手“人人份,剛剛好誒”
這人家要是只給四萬靈晶,那都還不夠分。
這萬塊的靈晶算得了什么,但雪覓眉開眼笑的樣子,百里香霆不單笑著收下了,還專門放在了一儲物器中。
青鹿也走了出來,然后被雪覓塞了一堆靈晶,好笑道“這一趟,收獲當真是頗豐。”
雪覓得意的搖晃了一下腦袋“我運氣向來很好。”
青鹿笑著道“以后這等事,不可再這般耐不住好奇,一切都要等回了神殿再說。”
也是現在,他總算是知道雪覓的氣運多可怕,難怪這些年,無論是妖皇還是時淵都將他拘在身邊哪里都不準去,也是他大意了,誰能想,特意去買了假東西瞧新奇,卻開出靈寶,話本子里都不敢這么寫。
折騰了一天,雪覓泡完澡,帶著一身香氣上了床,抱著神影鏡敲了下,那邊就顯出了時淵的身影,不等時淵開口,就連忙將涅盤的事一頓說“幸好青鹿在,給我氣息遮掩住了,還好我易容了,人家還以為東西是百里香霆得的,不過撇清啦,那飛舟的人還賠了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