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雪覓又驚又疼又慌又怕。
現在時淵受傷了,只能靠自己了,雪覓用袖子胡亂將臉上的眼淚一擦,他不能哭,哭沒用,時淵受了那么重的傷,還得靠他呢。
雪覓之一直猜測時淵是黑龍,因為第一次見的時候,時淵穿的就是黑色,還說過喜歡黑色,沒想到時淵竟然是青龍。
青龍是上古神龍,世間早已沒了青龍,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沒想到時淵竟然是,不知道皇伯伯知不知道,龍之間應該是知道的吧,皇伯伯是上神,應該能看出的吧。
龍太大了,傷痕太多了,雪覓沒有多余的靈力去一一將口治愈,只能將丹藥捏碎粉的給敷在傷口上,好在他愛囤東西,這些東西他儲物戒只多不少。
把龍上的傷都處理完后,雪覓已經精疲力盡了,重回到石臺上,見時淵氣息微弱,明顯沒有一開始命懸一線那么嚴重了,這才松了口氣,又往他嘴塞了許多傷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大床,將床上鋪滿了月靈草,好不容易才把時淵給抬上床。
龍尾太大了,床上放不下,雪覓只好將柔軟的毯子給一路鋪了下去,然后在龍上蓋了滿滿的月靈草。
月靈草能自行散發出精純的靈氣,現在時淵最需要的就是濃郁的靈氣調理治療。
忙完這些,雪覓爬上了床,小心的卷縮在時淵的懷中,額頭抵著時淵的胸口,受著他的心跳,這才疲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雪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就是太累到小瞇了一會后很快就驚醒了,心惦記著,又是陌生的環境,邊還有個受傷的時淵,他怎么可能睡的安穩。
一醒來第一件就是查看時淵,見他還在昏迷,雪覓用靈泉水給他擦了擦臉,然后翻找出一大把的回靈丹,想要把龍丹的力量補滿之后再給時淵度靈力。
可是靈力的恢復是需要過程的,一次次清空補滿度靈片刻都不停的運轉,對龍丹的消耗太大了。
雪覓著臉捂著肚子,疼的上一陣陣冒冷汗。
他才元嬰期,根本填補不了時淵那強大的氣海,若比喻,那就是他只是一條小小的溪流,時淵是浩瀚的大海,他瘋狂卷著所有能調的力量,落入海中依舊是連一點浪花都濺不起來。
正著急的時候,雪覓突然想起小毛跟他交換的靈果,那個靈果內擁有的靈力極強,之光是聞一聞,就激的他體內血液翻騰的。
這種他不認識的東西他不敢胡亂往時淵的嘴塞,干脆自己先嘗一顆,看看有什么效果。
一顆紅果入口,他咬都還沒咬,就直接化作一道清甜的靈氣滑入了腹內,因龍丹消耗太大的疼痛在這股強大卻又溫和的力量撫慰下慢慢平靜下來,嗑藥還得打坐調息才能填滿的內丹,在這一顆紅果的作用下,幾乎瞬間靈力滿溢。
多的靈力不止沒有撐滿筋脈的痛,還自行一圈又一圈在他體內游走,帶著他下意識跟著一起運轉了起來。
龍丹中的力量蹭蹭往上增加,然后就是那道熟悉的啵地一的屏障破裂之。
雪覓懵的一愣,這一顆果子,他又突破了
從元嬰初期飛躍一樣突破到了中期。
不管這果子威力,至少證明了這是沒毒的,且補充靈力的速度巨快,連忙轉就往時淵的嘴喂了一顆。
雪覓運轉著靈力在時淵的體受,本來時淵空空蕩蕩的體,不說被這一顆果子補滿,至少補了三分之一,頓時驚喜的又往時淵嘴塞了兩顆。
確定時淵盡管還昏迷未醒,至少開始本能的在消化吸收這股力量后,雪覓大松一口氣,卷在時淵的邊,放出自己的龍尾,盤在了蒼青的龍之上。
時淵正在恢復,還有一大堆能幫他好好恢復的靈果,心頭的重擔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