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抽了仙骨,又怎么能夠呢。
這一場重刑在三界眾的圍觀下結束,烏訣和古溪一同收力,一旁三皇子宮殿的連忙上前,已經虛弱昏迷的三皇子給抬走了。
天帝似是不忍的偏過頭,待一切塵埃落定了,這才看向妖皇“經此一事,想必赭煊也受到了教訓,倒是雪覓,無端受驚,該要補償才是。”
妖皇冷冷道“這就不必天帝費心,我妖族遍地靈寶,我族中幼崽想要什么沒有,只希望今后此事莫要再發生,否則本皇定會讓他知道,招惹龍族的代價”
烏訣只得出來打圓場“妖皇是即刻返程,還是留下修整些時日”
妖皇這才想起來朝烏訣問道“你上這天宮所為何事”
烏訣輕笑了一聲“說來,此事還與你族中有關。”
妖皇似有不解“何事”
烏訣無奈道“還不是為了我那徒兒,那個你族中紫纓強行叼龍窩的商戩,一番歷練歸來,修為遲遲毫無動靜,前些日子又與紫纓打了一架,結果沒打贏,氣的來問我,近千年內,可有新降臨。”
妖皇聞言笑道“你這是來天命司尋天命星君來了,那結果如何”
烏訣道“還未來得及,剛上天宮,就看你大軍壓境。”
妖皇哼了一聲,他可是知道,至少近三千年內,是沒有新晉上的,于是道“那你可要問仔細了,若商戩能成就位,本皇一定為紫纓重下聘禮。”
烏訣“聘禮一事倒是無需妖皇勞心,若有那一日,我自會為商戩萬里紅妝下聘,迎娶貴族龍女。”
天帝與宿白上在一旁,面上自然也跟帶笑,但實際心里想什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烏訣雖為天族,但成太久,底蘊之深便是連天帝都不敢隨意揣測。
若真有兩族聯姻那一天,那一定是天帝不愿意到的。
這邊正說話,雪覓已經來到了昭刑臺,正快速往這邊跑來“皇伯伯十七叔,古溪叔,云漓叔叔”
然后朝烏訣和宿白兩位上了禮。
淵淵他沒喊,但跑來之后,第一個抓的就是時淵的手。
至于天帝,按照禮節再如何都要行個禮,但家兒子的事一天都還沒過去呢,那臉上帶笑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舒服,雪覓就小心眼的不想搭理了。
天帝依舊是面上帶包容的笑,妖皇卻是半點不為意,不搭理就不搭理,他家小龍崽就有這份任的資格和底氣,不搭理你天帝也得笑瞇瞇的受
龍十七可跟誰都不爭,唯獨跟時淵不能,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氣場不和吧,所一摟過雪覓,揉他的小腦袋道“可是玩了我們要家了。”
雪覓眼巴巴的看龍十七,強忍沒頭往時淵那兒看一眼。
這就是計劃不如變化啊。
本來淵淵在殿的,是他非要淵淵來接他。
現在了,淵淵來了,但他像又不太能直接跟淵淵走,皇伯伯都為他出動這么妖兵了,他要是轉頭就跟淵淵走了,那他也太壞了,小白眼龍的沒跑了。
嗚妖生艱難。
妖皇到底不舍得小崽子為難,于是道“去跟你家淵淵道別,隨皇伯伯先一同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