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連忙道“你安排兩個人去盯著,那些人出手這么干脆狠絕,定然是好相與的,后要是雙方各自散去那就算了,要是他們敢殺人滅,那就把松溪救下來。”
影衛應了一聲是,便原地消失了。
雪覓盤腿坐在椅子上,用靈力催動著椅子慢悠悠地搖晃著,一邊看向花朝和繁縷“你們聽過巫神玉嗎”
花朝自然是沒有聽過,但繁縷說翻遍了兩邊神殿里典藏的各種古籍,沒的時候他就喜歡抱著東西看,算是多識廣“聽聞當初巫神以自身神力祭天,穩定蒼生,祭煉天道,但為了讓巫神一族至就此沒落,便留下了一絲神力封印在巫神玉中。”
雪覓解“一絲神力有什么用很厲害嗎”
怪他解,他身邊好幾個上神,所以并覺得神力是個很稀罕的東西。
繁縷“有傳言說,這并非簡單的神力,而是巫神玉中封印了巫神的一魂一魄,這是巫神為族人留下的成神契機,就如同在的隕丹,只過那時候巫神以自身殉天而祭,自知會留下隕丹,這才分離出了一魂一魄,留待族中有緣之人開啟,希望這一魂一魄能助其順利封神,壯大靈族。”
花朝道“書上這么記載的”
繁縷搖了搖頭“野史上是這么記載的,但覺得留下一絲神力,還沒有野史記載的可信度高,小龍君要是想要知道,如那巫神玉搶來看看。”
雪覓“算了,這是別人的東西,無冤無仇的因為好奇心搶人東西,值得浪費這個力氣。”
而且神力好,魂魄罷,對他來說都是沒什么大用的,吃又能吃,修煉好像用上,吸取別人的魂魄修煉,雪覓覺得還如多吃點靈果呢。
雪覓想要,但有些東西就是要往他手里送。
薛元幾人所知的秘境,是意外所得,具體情況松溪知,那些人會跟他說的那么仔細,只是知道這秘境是一個丹王的洞府,這丹王曾經是千絕宗的人,所以他的洞府需要那個丹王本身的信物,以及千絕宗的弟子令才可入內。
信物薛元幾人自然是得了,所以他們才會來朝圣城,之前抓了個千絕宗的弟子搶了人家的弟子牌,結果功法氣息對,那弟子牌打開洞府的結界。
后來抓了兩個落單的弟子,其中一個看起來軟綿無害的,但似乎背靠大勢力,心眼多的得了,知道他們要活著的人去打開洞府結界,一面裝作談條件,一面自己的勢力發消息想要劫道,被發后為了避免消息泄露,自然是被殺了。
至另外一個人,當然就是松溪了,這才有了后面的。
松溪的知情識趣讓薛元并沒有想要殺他,他擔心松溪會這件泄露出去,因為當時跟他一起的弟子顯背后有人,以這小子的聰,這件他定然要隱瞞的死死的,否則以后在千絕宗只會麻煩更多。
但偏偏順利進了洞府之后,除了一滿洞府的丹藥,還有幾張天階級別的丹方,丹藥是分級別的,盡管丹師們有細致的劃分,但市面上通通歸類為四大級別,天地玄黃,天階最好,黃階最次,各個級別自然有低中高,極品丹,無暇丹,越高等級的丹藥,丹方越是難得。
他們這次在洞府里除了發了幾張天階級別的丹方,還有一種失傳許久的煉丹門法,丹方和煉丹之法,都是松溪發的,松溪當然是想要獨吞,畢竟他是靠著他們進來的,要是雙方能達成一致,自然是好商好量。
但是那個脾氣暴躁的魁梧男,一他得了這些東西,整個兇相畢露,等薛元發話,直接殺招招呼了上去。
這一下還有什么好說的,本就對他們防備著的松溪一把丟出一堆的爆裂符,然后遁逃了別的石室中。
薛元等人沒想這松溪手里竟然有這么多爆裂符,還張張都是上品,要知道一張上品的爆裂符最少要大幾十靈珠,這還是低等級別的符,像是能傷渡劫期修士的,那等級就一樣了,這樣一張至少得靈晶,品級好的還更貴。
松溪這小子看著挺窮的,沒想一出手竟然就是一把,實在是出人意料,正因如此,即便他們防備著松溪,被這突然丟出的爆裂符炸的花了臉,瞬間人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