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厲鬼呢這些借命的手段又是誰教你的”
明媚的話也讓眾人醍醐灌頂,說了半天,這反派本身的問題也沒有說清楚啊
“厲鬼啊,好好的還在呢。若是我不會些歪門左道,你們覺得厲鬼是如何被我請回來的”
眾人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為什么他們會有種脖頸子涼涼的感覺。
“那你現在這是”不等明媚問他那現在這又是為什么的話問完,就將反派張少爺直接開口“好了,差不多了。請老爺過來。”
元昉也已經從剛才聽到的故事里面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身后的新娘子們,這才開始牽著兩名新娘朝著廳堂里走來。
“啊商人小姐姐,那個我們這是啥結局啊qaq”
鹿小瑤眼下聽所有故事之后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這外面的音樂越快樂,她怎么覺得自己就越慘呢
看看現在自己這可憐的毛毛蟲模樣,再看看那倆即將成為惡鬼新娘的小姐姐,鹿小瑤覺得人生大起大落落落不過如此
“我也不知道”
明媚搖了搖頭,望向廳堂門口。
明媚盯這張老爺好半天也沒有回神,張老爺老淚縱橫上前一把扶住元昉,道“張家以后就全靠你了”
說著話,張老爺的臉上逐漸揚起不符先前那般老態龍鐘的笑容,對上這詭魅的笑容元昉這時候同樣也抬頭回以一笑。
面上雖笑,但是元昉卻在最后關頭反手一張符紙朝著張家老爺胸口拍去
而一旁的兩名新娘剛剛還是一副四肢僵硬滿臉不情愿,眼下也忽然暴起一人手里翻出裝著黑狗血的瓶子,一人衣袖中藏著的風水先生的那根長劍也拿了出來一齊朝著倒下的張家老爺胸口插去
反轉就在這一瞬
沒有人猜到元昉他們這時候忽然反水,當張老爺渾身被撒上黑狗血,緊接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這位老者最終喊出的時候,整個場面瞬間失控。
既然張家少爺不是厲鬼,那么這厲鬼只有眼前這位張老爺了
“哇啊啊啊啊”
三人演了一場諜中諜,最后撤退時他們還不忘拖住毛毛蟲一般的鹿小瑤一起瘋狂朝外跑去。
雖然中途這地面很硬、樓梯挺磕,但是特殊時候鹿小瑤倒也沒有怪他們選擇這樣做。
能活著就行、四肢還在就行
鹿小瑤覺得自己這樣就算是超越前人了
而明媚自始至終坐在廳堂里,看著由喜堂瞬間變成靈堂,紅燭變白燭,老者化枯骨,整個張府迅速落敗,連白水鎮也開始以張府為中心,不斷褪色。
明媚通過后臺直播的視角看見四名玩家一口氣直接沖到了白水鎮邊上一艘無人的小船上離開,眾人站在船上回頭看見的場景。
昨天繁華的江南水鎮今日卻早就落敗不堪、兩岸還掛著許多不知多少年前的死人葬儀,黑白色的畫面讓人整個覺得發生的所有都像是夢一般
而只有那個青衫男人,坐在破舊的廳堂里,旁邊還有隨著惡鬼被除之后化作的枯骨,只見他笑著望著看向自己。
“你的故事,還沒有說完”
明媚望向張家少爺,明明作為一個游戲應該已經到了大結局,就像是一場戲已經要落幕了,但是唱戲的人始終在臺上沒有離去。
“你想聽么”
張少爺站起身再一次站在了明媚面前,明媚抬頭看著對方漆黑如墨的眼睛,點點頭。
這可是獨家內幕,哪里可以錯過
主要是明媚這一本正經的臉實在太有欺騙性,愣是看不出來她那八卦的內心。
“張家少爺啊,確實有個喜歡的人,可惜死的太早。別人都勸他,他們之間有緣無分,但是,他不信。尋了歪門左道,折騰了自己半條命都沒了,得到的結果只有等。”
“等輪回”
“誰知道呢”他聽見明媚的疑問輕聲笑了一下,內里帶著一絲自嘲,“可是,他哪里還有命等她呢”
“所以這才借命”
這次他點了點頭,明媚微微皺眉,心里忍不住感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惜這個游戲里他應該永遠等不到了吧
游戲即將結束,請工作人員準備下線。
系統后臺傳來了消息,明媚見狀也不拖拉,站起身就要離開此地,但是下線前她回頭看著依舊站在老宅子里的反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孤零零一人,輕輕嘆了口氣。
在明媚扭頭離去的時候,張家少爺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游戲里的面孔在漸漸模糊,游戲徹底關閉前一句輕不可聞的嘆息從對方的嘴里傳出
“他沒有等到,可是我等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