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流動型的還好理解,像閃電那樣一閃而過,究竟幻想是怎樣做到將電流這樣的東西定型在空中的這是個好問題,但不是現在應該思考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方言該怎樣從這樣的困境中逃過一劫
“好家伙,”方言笑了,“你布置這個花了多久”
“沒算。”
“可是現在你也在這里面,這些電刺一旦落下,你也躲不掉的吧可是如果不全方位布置,你又擔心自己的退路會為我所用,不是嗎”
“你問,我不再和你說話了。”
“嗯你這恐怖的架勢不就是用來和我談判的怎么我說話你又不說話了”
“我從來沒想過和你談判。”幻想直視著方言那看不清的臉,“我仔細想了想,和一個不敢露臉的人談判很丟人。”
“哈哈,你倒是很直白,但你維持這個很耗精力吧你這樣和我僵持著最后先崩潰的必然會是你哦。”方言不無好心地提醒道,“真的沒關系嗎”
“難道不是你把我逼到這種境地的”幻想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你這孩子真不會聊天,那么,是騾子是馬,都放過來吧”
果然,在方言的感應中,全部的電刺終于不是懸浮在空中,而是緊繃,接著盡數落下。
轟
方言感覺到皮膚上傳來刺痛感,但沒有任何一道電流能刺穿他皮膚上的防護攻入他身體,甚至沒有任何一道能對其造成實質意義上的傷害。
這不合理。如果這些閃電真如他感受到的場景內容一般,造成的破壞絕不會僅限于此,那么此時要反過來推理,這些都不是真的,就是說,這些都是障眼法。
方言整個人從原地消失,直接追了上去,而幻想已經背著綏璃躍過了三棟樓了,迅捷地在各個樓頂間停下躍起。但他速度再快,在負荷著綏璃的情況下他無法使用能力逃跑,所以方言追上他們其實是遲早的事。
但是,逃跑看的并不是速度,而是計謀,只要消失在方言的視野之中并讓他無法感應到,他們的逃跑自然便是成功的。
要做到這點,其實只要再開出一道和在城門前開的巨型電墻就可以了,但因為在門口布下電墻后消耗太大,還要放出相同威力的電墻其實是做不到的。
所以,方言所要面對的只是一道三十米寬三十米高的電墻,只需花費點時間繞過去,還是能追上他們的。那么,幻想只需要保證在他暫時無法過來的這段時間脫出他的追蹤視野就可以了。
可天不遂人愿,讓幻想感到驚悚的是方言那一躍五十米高的爆發力。
就算被強化了,可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