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持的時候,三人快速眼神交換,便確定了攻擊計劃。
既然現在場中唯一能對方言產生高威脅的是幻想,那么幻想必然會成為方言的第一攻擊目標。他們很清楚這一點,方言也很清楚這一點,重要的是,他們很清楚方言清楚這一點,方言也很清楚他們清楚這一點,甚至方言還清楚他們清楚自己清楚這一點。
所以方言面前有兩個選擇一,佯攻幻想,出其不意攻擊綏璃或者艾潤;二,攻擊幻想。
他們不清楚方言會作出什么選擇,但他們也不能把選擇權交到幻想的手里,因此他們必須逼方言做出他們特定的選擇。
于是計劃的大綱便出來了,誘導方言進攻幻想,進而讓他步入他們的組合攻擊中。
誘導的方式有軟有硬,他們軟硬兼施。
硬的地方在于綏璃和艾潤的距離靠近了一些,軟的地方在于綏璃和艾潤相互靠近導致了幻想那頭出現漏洞。
這既是威逼,也是利誘。方言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所以他只能,或者說必須選擇攻擊幻想。
而幻想憑借著用來擋住他的是電墻,因為這是上次唯一對方言奏效的東西。并且這次一來便是三道,因此幻想犯了兵家大忌――在戰斗的時候放松警惕。
當然,放松警惕是夸張一些的說法,幻想身上的情況應該是自信于電墻的效果,有些懈怠,沒有考慮如果電墻不起作用的話他應該怎么應對。
接著便出現了剛才的一幕方言破開三層障礙,一拳重傷幻想。
不過,方言也因此被困住,吃下了他們剛才準備好的所有攻擊。這就是方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三人計劃的精妙之處。
可惜的是,這并不是計劃中最好的結果。無論怎么說,幻想都是吃了那一拳,那一記重拳。
就算這次幻想還能站起來,但下呢下一波如果他還是吃到了方言的一拳,他還能夠站起來嗎又或者是直接失去意識
綏璃和艾潤不知道,但幻想從廢墟中站起來并和她們一一對視之后,她們明白了幻想的意思。
就算換,也要把方言換掉因為他們這里有三個人,方言這頭只剩下他一個人,就算是一換一,戰斗最后還能剩下兩個人,方言那邊則無人可戰了。
退一步,一個幻想沒能換掉,那就再加上一個人,二換一,總能換掉了吧
這是幻想的意思,也是他們用過的戰術。軍人從不應該害怕犧牲,勝利大于一切。
慈不掌兵,便是這個道理。這里的慈,說的并不單單是對屬下仁慈,更是對自己仁慈。
每一個人在入伍的時候,都應該做好犧牲的準備,這是最基本的素質。
隨著一聲怒吼,方言從金屬柱中掙脫了出來,金屬柱的碎片四處分散,但在接觸到金屬地面的瞬間便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就想陷入了泥沼一般動彈不得,最后慢慢陷落,沉入金屬地面中消失不見了。
綏璃看到方言的嘴邊掛著一道血絲,看來那道天雷的確有威力,真正意義上讓方言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