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的話一說完,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執念,又似乎是再沒有力氣堅持下去了,全身的筋肉慢慢變得僵硬。
在他身旁握著方言的手的白狼對比感受得很清楚,但他很明白方言之所以說完話之后便死去了,卻不是因為他即將走到盡頭的生命走到了尾聲。
那是因為他已經放棄了生命的堅持,讓白狼的吸收速度驟然變快,在他最后一個字音落下之后,吸收的速率達到最大。
所以幾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白狼便吸收完成了,看起來自然便是方言說完話之后便死去了。
白狼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對方言的那句話做出任何反饋,要么是他覺得對死人說話沒有任何意義,要么就是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這么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狼下一步的動作。
綏璃看見他身形移動的一瞬間便跑到了幻想的面前,雙手直接向上招架。然而重傷的她又如何能是狀態良好的白狼的對手,直接便被對方一記左勾拳揍到了一旁。
相比于白狼的狀態,他們三人的狀態可謂是糟糕無比,唯一狀態比得上白狼的就只有洛思安了,但所有人都知道,洛思安定然不會是白狼的對手。這不是輕視,而是簡簡單單的事實,因為剛才他在空中給白狼撞上的一瞬間,便高下立判了。
況且這是關乎戰斗意識和節奏的問題,只有靠經驗解決,綏璃和艾潤一時半會也不能幫他提高多少。更別說白狼剛才憤怒的一擊還把洛思安打出了內傷。
這是一種很絕望的局面,絕望到看不到一絲希望。最重要的是,此時的白狼悲憤交加,有了情緒的加成戰斗力也是提高了不少。況且,這種情況下的人不會對對手抱有任何輕視,任何攻擊必然都是用盡全力的。
而綏璃被轟走,腦中感覺但一陣顫抖,滿滿的眩暈感襲上了心頭,胸口有些發悶,惡心卻又只能干嘔,深呼吸全身上下卻又傳來撕裂的疼痛感。
她知道,來不及了,雖然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但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在白狼把手放到方言頭上之后兩個人的變化。
如果兩個人是兩盞燈的話,便可以理解成方言的燈光在逐漸變弱,白狼的燈光在逐漸加強。這是一種具象化的比喻,這種感受回到幾人身上其實感覺很是模糊,最多就是猜到有什么東西從方言身上流到了白狼身上。
但她們其實也說不清這種變化。
令人絕望的是,在綏璃被轟開后,白狼毫不猶豫地把一只手掌拍到了幻想的頭上。沒有任何收斂力度的手掌一拍下來,幻想又是吐了一大口血,昏迷中也有些茫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接著,白狼對幻想的吸收開始了,因為幻想本能上存在抗拒,所以這次的吸收并沒有如吸收方言的一般順利快速。
但沒關系,他不缺時間,因為場間已經沒人攔得住他了,就算是凡吶起來動手,也攔不住了。
艾潤反應比綏璃慢了一些,因為她剛開始還沒搞清楚他打算干什么。很快地,她想明白了,這才發現因為自己的能力,原來自己對其它類似的能力一直存在誤區。
她不知道白狼這個和她類似的能力的效果究竟是怎樣的,但不重要,因為放任下去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綏璃跨出一步,卻是吐了一大口血,原來她受的傷比綏璃的要重上不少,一時間氣息紊亂,頭暈目眩,甚至是連力氣都提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