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之前,他們定下的計劃便是洛思安持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出手,而剛才便是一直藏在艾潤的金屬池中。
只是可以剛才事出突然,反而沒讓洛思安發揮到自己原本所應該發揮出來的作用。
“凡吶先生。”綏璃拿過刀后,轉身朝凡吶打了個招呼,但艾潤和凡吶都明白這并不是單純的禮數,而是一種提問,一種請求,更可能是一種要求。
要求和綏璃一同出手。
剛才凡吶沒有出手,她們想來應該也是明白他有自己的原因,自然也沒有多問,也沒有責怪。但是既然剛才凡吶動手了,自然也就是可以動手的了,這個時候不出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因為沒有出路了。
因為沒有退路了。
既然她拿了洛思安的劍,要保證洛思安的劍持續有效用,自然就需要保證洛思安的安全。而保證洛思安安全的,自然表示艾潤,但若只是綏璃一個人拿劍沖上去,勝算卻也是不大的,反而是剛才一直在一旁的凡吶和她聯手,或許才能有一線生機。
凡吶沒有說什么,面向白狼踏出一步,算是同意了。
但凡吶沒有想立刻開打,他必須告訴綏璃白狼還有一個類似鏡子的技能,但他沒有來得及說。
因為白狼沒有給他們更多的時間。
凡吶忽然有些后悔,剛才自己說了一陣子不想白狼聽進去了,懂得了先發制人。
自然,他是明白能力信息每個人所有的是有差異的,換句話講,從開始到現在并沒有任何時間給凡吶和綏璃她們交換信息,所以她們看見自己的能力才會這么驚訝。
既然如此,她們同樣對他之前用處的能力了解自然也不多,同樣不知道他的其他的能力。
特別是他恐怖的感覺,視覺,聽覺,觸覺,嗅覺,每一種感覺都有著大幅度的強化,這些是剛才沒有表露出來的,因為這些剛才表露不出來。
而現在,他在強化后,才終于明白這些能力的強大之處。他能看清楚洛思安那柄刀的能力,也能通過刀劈砍時破開的空氣,結合聽覺嗅覺觸覺來判斷刀砍向的方位。
換句話說,他現在在戰斗中對于攻擊的判定和反應已經強到了某種可怕的地步。
但他沒有因此驕傲,他雖然看不起凡吶的分析,卻也覺得他說的其實有道理,也符合局勢的情況。
他將這種思維結合自己戰斗的思維,才發現戰斗絕不僅僅是反應的比拼,力氣的比拼,經驗的比拼,智慧的比拼。
戰斗,也是謀略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