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為什么”風希緊緊盯著左林的眼睛,“因為你父母當時就身患不治之癥,所以他們要求以絕對服從的程序寫入來換去策略上的提高,也就是主動把自己的某一部分計算機化。”
“不是很理解”
“就是我現在這樣,又像是人,又像是智能,只不過按照當前的技術來講,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所以我必須講我的凍結起來。”
“可是我聽說,那時候你起來”左林話說到一半,便被風希冷冷地瞪了回去。
“你也好意思說,那是用了電流控制的形式來控制的。現在我的那具身體千瘡百孔,或許一解封就――算了,還是說回剛才的。反正,這個交易讓你的父母獲得了極大的好處,成了當時的半智能。”
“對不起”左林沒有順著她的話題下去,反而說了這么一句。雖然這個問題他大概知道了答案,但他還是認真地問了出來“你當初奪取這里的使用權,是為了什么你完全可以假裝沒看見不是嗎”
“啊”風希被他這么一問有些意外,但又很快鎮定下來,回復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我那具身體的狀況你也知道,我這是為了能夠活下去傻子”
從她的眼神中,左林卻得到了另外一個答案。她一開始進來這里,便明白了這些東西,但在他進來后也沒有告訴他,一直以來,她都在幫助他,分擔他一部分的壓力。
“你這個眼神是怎么回事你還真的想多了你這個人也太自戀了吧”風希看著左林的表情有些生氣。
“你當初說過,你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了,那為什么還要留下來”
“你是傻子嗎是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活久一點啊”
“不,你不是。”
風希的話每一句都非常在理,挑不出絲毫漏洞,但只有左林知道她真正是個怎么樣的人。因為,在來到實驗室中后,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左林在進行實驗的病人,而那時她的想法就讓左林很吃驚了。
她從來沒想過能治好她,她一開始找到徐渙山,只是覺得她這個病例或許不常見,給徐渙山一個研究的標本。她從來沒把自己的生命視為生命,她只希望自己能夠發揮一點作用。在她的心中,有些無限的自卑,又或許是無限的抑郁。
只是風希或者說祁猶歡這個人的過去始終成謎,無論怎樣的試探都無法得到任何的結果。不會有人知道她的過去,所以自然也很難以理解她的很多行為。
“你得找到為自己而活的地方。”左林嘆了口氣,說道。
“把這個世界交還給你,我沒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風希搖頭,“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停留很久了。”
“那我不接受這個世界。”
“不可能的,你才是最高權限,并且,你得知道智能是存在烙印的,最高權限不可更改。就像你的潛意識,就算你的表意識被拿來和另一個人的調換了,你的靈魂或者說什么東西都還在。這涉及了死亡和自我的哲學問題,我們是無法弄明白其中道理的。”
“那不用這些權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