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一切都已經掌握在了手中,不急不緩。
“一。”
步兵長畫出一個大手勢,士兵們距離左林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大盾牌相互交接,重上往下可以看到一個整齊的六邊形。
“住手停手”
耳機那頭傳來指揮官驚慌失措的叫聲。指揮官發現剛才他的謹慎決定沒有錯,雖然得到這個消息并不需要全面獲取通知,但這樣做無疑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最重要的消息――在計算機能夠負荷的情況下。
步兵長快速但依舊有力穩定地揮舞雙手,在前頭的士兵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真的停下了動作。就這樣,左林被包在六邊形中,對方沒有前進一步,也沒有后退一步。
“放棄行動,如果他有什么要求上報后盡量完成。”
為什么
步兵長心中有這個疑問,但作為士兵的職責告訴他,不要問太多。有時候,知道的東西少,或許也可以算是一種福分了。
所以,他回答“明白。”
接著,他切換頻道,說“撤退。”
包圍著左林的士兵如機器人一般,收盾立正,轉身重新在步兵長面前列隊,接著退出體育館。
“哦,既然你們不抓我了,我來說明一下我的要求我的產品需要改進,麻煩把各行各業的研究員各安排一個給我;為我組建一個醫療小隊,要求世界頂尖,反正人類是一個線上的螞蚱;允許人體實驗,并且只要求一個對象。”
步兵長正想報告,卻聽到那頭已經開始激烈地爭論起來,不知道指揮者究竟是在和誰爭論。
左林似乎也不急,走到林櫻身邊,為她捋好已經亂掉的頭發,將發絲推到一邊,沿髻重新繞回她的耳后。她面如死灰,沒有任何生機,但很矛盾的,她的脈搏跳動得很快,并且越來越快,在這個速率條件下所是再加快,恐怕她的血管也會承受不住了。
“按照他的要求辦,但那個指定實驗人員我們有一個條件必須是對方完全愿意的情況。”
步兵長不明白為什么指揮層級在明顯退讓一大步的情況下還要在這個方面討價還價,只不過他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科學家,他需要做的只有服從命令,這就夠了。
所以他直接把上頭的說法告訴左林。左林沒有多說什么,依舊低頭看著林櫻,只回復了一句話。
“她肯定是愿意的。”
說完,他抿著嘴,不再說話。說實話左林到現在甚至也搞不清楚林櫻究竟是想要活下去,還是坦然接受了死亡。他對她最不了解的,就是她的生死觀。
說到底,這個是他一意孤行的想法。但他有意識地避開這個對自己想法的想法,讓自己只是專注于先把林櫻治好這一件事上。
左林不再回復,只說了這樣一句話,想必也是同意了。只是沒有下一個命令到來,步兵長也不好直接隨意行動,就此撤離。
然而左林并不在意她想什么,橫抱起林櫻,一步步地走向體育館大門。上頭沒有發命令,步兵長便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容我多問,剛才發生了什么”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下,告訴他答案。
“剛才,國內五個隱藏的發射井都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