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只是離開體育館的第三天。
也是在第三天,左林要求的所有實驗人員終于到齊,就連左林自己都沒有想明白,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多學科,零零散散總共來了百來號人。
“有的人是想追求有挑戰性的東西才過來了,倒也不是因為什么。”云沐河在他旁邊小聲說。他是主動請纓來參加這個的,因為他明白左林設計這個的目的應該是他的一樣的,那就是救林櫻。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現在林櫻的狀況不對勁,哪里有人睡三天不醒的
而這里另一個熟悉的面孔是若松明,也就是林櫻的養父。他的目的同樣簡單,就是一樣盡自己的一份力去救林櫻。
據說在他申請時,國家還私底下派人來,想說服他繼續原本和林櫻林櫻著的生物學實驗,但被他提著棍子趕了出去。小區中的老太們時而說起這件事,都忘不了那時候若松明憤怒的聲音。
“她可是我的女兒你們他娘的還有良心嗎”接著便是一堆連貫的日本罵人的話,若松明的嘴巴不見動,一堆粗口便咂到了來人頭上。
都說日本人說日語快,平常人的理解還以為是他們說話喜歡把音省略或合在一起,但到了若松明,大家才知道,快是真的快,不是因為說話有各式各樣的技巧,就是說得快。
來人也不是傻子,見若松明這架勢,二話不說就走了,幾個小時后若松明的調遣書便出來了。
有趣的是接派遣書的也是在小區下,若松明似乎鐵了心不想再讓這些人進他的家門口,所以他拿完之后說的話很多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國家憑什么限制我們這些人的自由,搞得跟什么似的”
來人心想好歹也是國家給錢養著你啊老哥,話不能這么說,聽起來就很沒有良心了。但他想起了上個人的遭遇,也不好把這些話說出口,禮貌地說完便灰溜溜地跑掉了。
“交給您了。”左林客氣地對若松明說。他讓若松明做實驗的總負責人,主要是因為林櫻是他的女兒,對林櫻的擔心程度不亞于他,其次他也是科學界的老一輩,對這些東西的處理肯定也比他更為嫻熟。
更重要的是,若松明是知道林櫻的身體狀況究竟是什么樣的。并且他來之后向左林說明了一切,左林才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尋找解決方法,卻一直沒有效果。他也想過去問問其他領域的人的意見,但又想到林櫻和doube事件的關系,便只能將想法埋到了心底。
左林回到房間中,坐在林櫻旁邊。直到這時,他依舊有些猶豫,擔心林櫻是因為在太素城倒下了才提前走到了生命的末尾。那樣的話,他只能是滿心的愧疚,且不說太素事件完全因他而起,在當時讓林櫻擋住白狼的不正是他
某種程度上,這就是他的錯。
如果他能夠想得很明白一點,在風希面前來一出苦情戲,或許結果便完全不一樣。
風希接著告訴他真相如果不是進入了太素,恐怕那天宴會過后林櫻便會暈倒。當然,風希說是真相,但也保不齊是風希為了安慰他,信口編出來的。
風希也看出來他的想法,所以沒有再繼續說過去,而是跟他說當下。
“無論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的,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找到治療他的方法。”
“我知道,就是我始終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關。”,,,